“你下了药?”
“嗯。”
裴渡接住我,动作温柔得像三年前每一次拥抱。
我浑身发冷。
“我说谎了。”
他将我的登机牌从掌心抽走,慢条斯理地撕成两半。
“顾稚,我没这么大度。”
碎纸落在地上。
我用尽力气抓住他的衣领。
“裴渡,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
他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语气平静得近乎温柔。
“顾家能给你下药,把你送给别人。”
“我为什么不能把你留下?”
那一瞬间,我忽然明白。
他不是一时冲动。
他早已决定,无论我选择什么,都不会让我登上那架飞机。
“你疯了……”
“是。”
裴渡将我牢牢抱进怀里,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所以别再试着离开一个疯子。”
意识彻底消失前,我听见他贴着我的耳边,一字一句地说:
“顾稚,你不肯爱我,就留在我身边恨我。”
“这辈子,你只能属于我。”
我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卧室没有上锁,可手机、护照和***都不见了。
窗户只能推开一道窄缝,一楼大门接入电子安保,院外守着保镖。
客厅里摆满新送来的衣物和日用品,尺寸分毫不差。
裴渡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翻着我的护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