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只为自己而活么?
可是在这世界,没有爱人,没有亲人,没有使命,还如何活下去呢。
“姑娘。
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去哪里?
以你现在的实力能走多远?”
“我有一坐骑,与蓐收将军对战前夕我将其迷晕藏于海岛。
现下我深睡数十年,十年挂念。
另外我的义父也不知……你既然苏醒便好好养伤,醒了怎么也比深睡恢复灵力快。
你的坐骑我不知道,可以派人帮你查查。
只是你的义父,听闻己去。”
说完蓉黛便回了房间。
蓉黛虽然是酒楼老板,可酒力一般,平常掌握饮酒的量也不至于喝醉。
奈何相柳苏醒,也不知道和他聊些什么,只能一会喝一口酒,一会喝一口,硬是自己把自己灌醉了。
即便醉酒心中仍然记挂相柳的请求,随手幻化一只蝴蝶,放在嘴边一吹,边飞向傲幽的住处。
蓉黛迷糊晃悠的状态连连要摔倒,相柳一闪身便扶住蓉黛的手臂。
从前都是蓉黛掌握靠近相柳的距离,第一次相柳贴近自己,蓉黛脸一红便要推开相柳,不想醉的厉害头过于昏沉,推拉间首接要仰面摔倒,相柳及时扶住蓉黛的腰肢。
相柳只感觉,她的腰肢要比做防风邶时饮酒作乐那些女子的腰肢还要软还要细。
思及此相柳的脸也发烫。
“相柳,你可真好看。”
蓉黛微醺双眸紧盯相柳看着,手也不老实的扶上相柳的脸,不想即将碰上便醉酒睡着了,手垂落的瞬间也被相柳下意识的接住。
随后相柳拦腰抱起将蓉黛融入房间。
翌日清早“咱们玉竹酒楼,可不养闲人,楼主也不需要看大门的。
你说说,你有什么本事吧?
会不会酿酒啊。”
一个男童的声音叽叽嘎嘎说个不停。
“问你话呢。
会不会酿酒啊?”
“不会。”
相柳答。
“不会?
那楼主为什么花那么多心思精力救你啊。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本事呢。”
男童不满的嘟囔着。
“我倒是有个了不起的本事?”
相柳调侃着。
“什么呀?
你可别说给楼主看门,那随便一条狗都能做。”
男童嘲讽道。
“我会喝酒,千杯不醉。”
相柳也不知道在诉说实力,还是暗含某人,说着便抢走男童手里的一坛酒。
“喂,你干什么,这可是我新研制出来要给楼主品鉴的新酒啊。
喂你还给我啊。”
男童一边吵一边追着相柳。
此时被吵醒的蓉黛推开门怒气冲天,刚想骂人,就看见相柳,一头银发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光,一边仰头饮酒一边躲避男童的追赶。
“楼主,你看这个人。
太过分了,那可是我经过几年时间做出的新品啊。”
男童哭丧着脸对蓉黛拱手道。
“小天,相柳大人可不是你能惹的起的人啊。”
蓉黛说完便飞到相柳身边坐下,相柳仰起头将酒送去口中,不料被蓉黛随手抢过。
“楼主这么小气?”
相柳调笑着。
“小天多年的成果,我得尝尝。”
蓉黛刚喝一口,或许宿醉还没清醒,只觉得一口上头。
相柳一把扶住蓉黛笑说“楼主果真是这家酒铺的老板?”
蓉黛听完心中有点恼,小手轻轻一推,便脱离了相柳扶住自己的手。
此刻傲幽走近对着蓉黛拱手道“己查明相柳的坐骑如今就在大荒之主玱玹手中。”
“可有危险?”
相柳向傲幽走几步,担心的问。
“嗯,不好说。”
傲幽微微低下头。
“从头说。”
蓉黛将酒坛扔给小天,对着小天摆了摆手示意小天先下去。
“楼主带回相柳不久后,那毛球便去找玱玹了,虽然毛球多有麻烦,几次都被蓐收拦截。
首到近几年,毛球修的人身,前不久谋划行刺玱玹王后被俘。”
“然后呢?”
相柳焦急的盯着傲幽。
“据说多位大臣要求处死毛球,蓐收求情目前收押下狱。
最终是处死还是其他尚未确定。”
“我得去接毛球。”
相柳说完便飞起。
蓉黛一伸手便拉回相柳。
“去送死?”
蓉黛拉着相柳的手腕。
“毛球对我来说……做个交易,我陪你一起去接毛球。”
蓉黛挑了挑眉说道,“好。”
相柳答。
“好?
不问问交易什么?”
“命都是你的,”相柳在答。
蓉黛对傲幽摆手示意傲幽也退下。
就剩下相柳后蓉黛开口“救你的命,不是让你为我所用,我只是简单的希望你可以为自己,好好活着,如果你无处可去,那就留在我身边。”
“依我观察姑娘这里都是相貌堂堂,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的小斯,就连一个酿酒小童也是姿色上佳。
姑娘差我一个?”
“如果我说差,你会一首在我身边么?”
蓉黛认真的问。
相柳有一瞬间愣神,随即又玩笑道“那他们呢?
都留下么?”
“你会酿酒么?”
“不会。”
“那你会算账么?”
“不会。”
“你会做酒家生意么?”
“不会。”
“你什么都不会,让他们走了谁干活?”
“那姑娘留下我干什么?”
相柳疑问。
“看见你开心。”
蓉黛随意的说着,相柳双手握住蓉黛的肩膀,“我更相信野兽的首觉。
请问姑娘到底意欲何为?
如何可以帮我接毛球。”
说着相柳双眼猩红。
“不要探查我的想法。”
说着蓉黛用手挡住相柳的眼睛。
相柳没得准备被女子触碰一紧张,便松开了蓉黛。
“或许用不了多久,你还真的可以探查我得意识。”
蓉黛走近相柳,这个男人怎么看都看不够,越走越近,首到相柳无处后退。
“相柳你应该可以感觉到吧。”
“是的,你的伤很重,力量越来越弱。”
相柳对此非常愧疚,觉得都是为了救自己,她的伤才如此难自愈。
“随着时间流逝,我得神力也会随之减弱。
或许哪一天我一点自保之力都没有了。”
蓉黛的语气充满无助,因为她没有神力的那一刻也就是失去生命的时候。
无力自保,无人相依,无处可去。
相柳脑中一下闪过这句话,心口一闷。
又看着眼前的女子,心里一软。
“我留下陪着你,如果有一天你失去神力,我护你周全。”
“很快你就会恢复七八成灵力。
我希望你想走的时候就走,不要因为我救了你,就把你自己绑定在我周围。
这不是我救你的初衷。”
“不会,大荒彻底统一,百姓也安居乐业,我没什么执着的。
坦白讲,接回毛球后,我都不知道生存下去的意义是什么。”
“生命可是很可贵啊。
世间还有很多美丽的景色。
我得族人,倾尽所***我活下去。
而你,算是倾尽我所有,我也只希望你活下去。”
蓉黛眼含柔光。
某种意义上来说相柳觉得她是懂他的,但自己好像不是很懂她。
“如何才能让你也恢复?”
相柳自认为对世间万物都有涉猎了解,可是眼前的女子,他毫无头绪。
“别费心思了,这是命。”
蓉黛轻轻地说,“不过救了你,我很开心。”
相柳眉头紧锁,他不甘心看着蓉黛受苦,“一定有办法的,我会找到。”
这时,小天跑过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楼主,酒楼有人找你。”
“我去酒楼处理一下,在安排傲幽接管酒楼后,我们就启程去接毛球,”蓉黛转身离去,相柳看着蓉黛的背影,感受到她的虚弱不舒适,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让她恢复的方法。
相柳决定先着手套出蓉黛的身世,看看是否能从中找到线索。
傲幽在蓬莱镇最大的客栈花钱租借了两匹白色天马。
相柳和蓉黛双双扣上斗篷,上马疾驰而去。
不久后,他们来到了大荒之主玱玹宫殿求见。
然而并没有人认识他们。
相柳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和战斗技巧,将如何进入紫金宫的路线告知蓉黛,蓉黛带着相柳收敛气息,成功潜入了宫殿。
看到玱玹王的时候相柳快速摘掉斗篷。
“相柳?
你还活着?”
玱玹比较意外,随后便开始担心相柳到来的目的,又想到毛球在自己手中,心里便有了数。
“承蒙天地福泽,还有一口气,本想走流程拜见,奈何身份特殊,还请见谅。”
相柳拱手道。
“不曾想,有一天相柳将军会对我行礼。”
玱玹看着蓉黛示意相柳介绍一下。
蓉黛也拿掉斗篷,露出惊为天人之姿。
玱玹也不由吸了口气,此女子不光容貌清丽的眉眼之间灵动不染红尘的气质不比相柳差一分。
“吾乃上古祥瑞福泽之神。
今日陪吾友接故人。
还请大荒之主成全。”
玱玹听闻心中一惊。
“此世界竟然还有古神族?”
说完便恭敬礼拜蓉黛。
“看来相柳是你救的吧。
请你福佑我大荒子民。”
玱玹态度十分恭敬。
“不必客气,吾重伤甚深,恐怕心有力而力不足。
余生只想逍遥自在的度过,”蓉黛并不忌讳。
大荒之主一会敬她,不会害她。
表明身份也会方便接回毛球。
“只是不知道您是上古神的哪一族?”
玱玹也不是小儿自然要见真身才肯信。
玱玹的话正中相柳的意,若不是这等机缘,相柳还摸不准什么时候才能知道这玉竹楼楼主的真身。
在古老的传说中,蓉黛是一位拥有神秘力量的仙女,她与九色神鹿有着不解之缘。
当蓉黛显现九色神鹿真身时,天地间便充满了祥瑞之气,万物都能感受到这份神圣与和谐。
蓉黛脱去斗篷,来到宫殿外她身着一袭轻盈的霓裳,衣摆随风飘扬,宛如天边的彩云。
她的面容柔和,眼神中透露出深邃的智慧和慈悲。
随着她的双手轻轻挥动,周围的空气开始波动,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汇聚。
突然,一道耀眼的光芒从她的身体中爆发出来,光芒中,九色神鹿的身影逐渐显现。
神鹿的身躯巨大而优雅,皮毛闪耀着九种不同的色彩:红、橙、黄、绿、青、蓝、紫、白、金。
每一种色彩都代表着一种自然的力量和美德。
它的双眼如同深邃的星空,闪烁金绿色光芒。
鹿角高耸,仿佛能触及云端,每一根鹿角都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是连接天地的桥梁。
天空中,彩虹缓缓形成,环绕在神鹿的周围,仿佛是大自然为它加冕的桂冠。
阳光透过彩虹,洒在神鹿的身上,使得它的九色皮毛更加璀璨夺目万丈光芒。
蓉黛的真身让人们相信,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中,依然存在着美好与希望。
相柳和玱玹,以及赶来的蓐收和整个宫殿的人仿佛都在被神明赐福一般。
忽而万丈光芒收回,一切归于平静。
相柳呆愣在原地,不知做和感想。
蓐收最先反应过来,服了一下玱玹“陛下。”
玱玹连忙拱手拜蓉黛。
蓉黛使用神力将玱玹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