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之内,我侍寝二十三回,直到后来皇上连批奏折都要让我在旁红袖添香。
毕竟宫中嫔妃要么不够**,要么学识不足,无法和皇上赌书泼茶,尽享闺中妙事。
贵妃当年不过是有为皇上拔除将军府的恩惠,独宠多年,他也腻了。
现下四海升平,皇上对女子的喜好也变了,我温柔小意,正中他的下怀。
再加上皇上对子嗣一事看的极重,贵妃上次做的事更是触到了他的逆鳞,便多日未与她相见。
贵妃自觉这次没什么错,也拉不下脸去向皇上服软,两个人就这么耗着。
直到皇上终于想起她,踏进披香殿后,看到的却是冷冰冰一张脸。
贵妃质问他为何许久未来。
皇上不明白她为什么因为这种事生气,也不想哄她。
两**吵一架。
自此贵妃彻底失宠。
又一天云雨结束,皇上吻着我的发,笑的餍足。
我却在他怀中闷声啜泣。
皇上一惊,忙替我擦眼泪,脸上是止不住的心疼:是谁欺负朕的欢儿了,说出来,朕为你做主。
我伸手揽住他的脖颈,任由泪珠顺着他的颈侧留下。
俯视之下,我红肿的眼一览无余。
臣妾今日看到贵妃娘娘带着小皇子在御花园中玩耍,就想到若不是那碗药,臣妾早该有和陛下的孩子了。
就算日后臣妾色衰爱弛,也不会总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皇上轻叱道:说什么丧气话,欢儿永远是朕心尖上的人。
至于孩子,大不了以后谁生了抱到你宫里养,左右不过一句话的事。
我心中冰凉。
这就是帝王,一句话便可以让人骨肉分离。
于他而言,终生不过蝼蚁一般。
但我面上还是一派天真:真的吗,那臣妾想明天去太学看看,亲自选个合眼缘的孩子,好不好?
皇上伸手点了点我的鼻尖: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