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起。
餐桌上的氛围十分尴尬。
我淡淡笑了下,把龙虾夹了回去:
“外婆,龙虾是妙妙爱吃的。您忘了我对海鲜过敏。”
小时候,我被丢在外婆家。
因为张妙妙爱吃海鲜,过年过节便全是海鲜。
我不敢吃,生怕身体起疹子**的睡不着。
最后饿得头晕脑胀,忍不住吃了,吐到虚脱。
医生说再晚来一点就没命了。
可外婆却指着病床上的我臭骂:
“真是搞不懂,就她娇气,怎么妙妙吃了没事!”
全世界最脏的词都被安在我的身上。
后来提倡中医治疗,外婆觉得中药麻烦,总是草草了事。
差点让我食物中毒。
最后,我再也不敢生病,四十度高烧我都自己蜷在被窝里顶着。
当时爸爸来接我时,我流着泪喊道:
“外婆对我一点也不好,我再也不来外婆家了。”
或许就是那一次,外公外婆两个人再也没给我好脸色。
过年的时候,发红包都会略过我。
我妈急急地打圆场:
“外婆老了,总是会忘事的。
“妈给你做了你爱吃的鱼头,这一大盘全是你的。”
我勾了勾唇,夹了一块尝尝。
不是我喜欢吃鱼头,而是鱼肉都被张妙妙吃了。
只见她眉眼弯弯地开了口:
“明天就要高考了,妈特意给你煮了成绩水,保准你能上清北。”
外公外婆两只眼一亮,将成绩水盛了过来。
张妙妙也笑了起来,眼睛亮亮地看着我。
期待是种无意识的暴力。
我毫不犹豫地抓过来,一饮而尽。
他们三人眯着眼无声地交谈,脸上洋溢着兴奋。
可没人知道,这早被我换成橘子水了。
9
深夜,我带着收拾好的资料,从窗口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