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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又回到了小时候,我站在母亲的院子里。
小小的人儿在荡着秋千,听闻家中来了个表兄,还是和姐姐定了亲的。她按捺不住好奇心,兴奋地跑去前厅偷看。
我跟在后面急坏了,不要去,不可以去,你会害死他的!
可我一伸手,却从她身上穿了过去。
少年涨红了脸诉说着自己的请求。她躲在屏风后头,无意间对上了他的眼,只那一眼就已沦陷。
我没能阻止,没能阻止她的爱意。
我害了表哥,我害了那么好的他。
我还弄丢了他的玉佩。那衙役将我推倒在地,你一个村姑哪来这么好的东西,定是用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换来的吧。
他们邪笑着向我靠近,我举着木棍后退着,被逼到了陡坡的尽头。
我只是想向他们打听表哥的消息,可没想到,官不如民。
表哥......阿玉......对不起
我一狠心跳了下去。
......
头好重,似乎有人在吵架,又好像有人在哭。
我翻过身将自己埋在枕头里,好痛......无法思考了。
有人到我耳边小声念叨:娇娇乖,快喝药了,喝了药一会儿就好了。
是阿娘吗?
小时候阿娘总爱喊我小娇娇,我生病了她就会一直哄我:娇娇儿喝药了,病好了阿娘就带你出去玩。
我心里有些酸楚,她为什么要丢下我。
“阿娘,你来接我了?”
她把很苦的药汁喂到我嘴里,我瞬间皱起了眉,委屈着
“阿娘,我想去香山看红叶......”
她说好,病好了就带你去,说着又给我喂了一口。我摇着头别开,哭着求她
“阿娘,求求你,你放过表哥吧......”
“我会乖乖嫁人......你不要伤害他,求你了”
她没有应我。
耳边是低低地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