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客行不知道在外边等了多久,一看到我就迎了上来。
我正要拒绝,身后吴江叫我:“文词,等等,这次是我的疏忽,你知道的我妈从来没有自己一个人出过远门,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
是云朵偷偷给她买的机票还告诉她你要把小元登记在你名下狠狠折磨,她舍不得孙子,你别怪她。”
“你还没告诉**有问题的人是你吗?”
这件事一开始我也是不知道的,有一天在抽屉里发现一张检查单才明白,吴江有少精症,也许这就是他一味贬低我职业的原因吧。
我质问他,他痛哭流涕还求我不要告诉**,后来是我看婆婆那么想要孙子主动提出的去做试管,用自己的身体健康去赌那微乎其微的概率。
吴江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我知道他说不出口,他一直觉得这跟他亲口承认自己不行没区别。
我轻嗤一声。
吴江咬紧后槽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文词,离婚,我同意了,你定个时间,我们回去把离婚证领了。”
我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什么时候开窍了,知道放手了?
“就明天吧。”
再拖不知道又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离婚证也不是立马就能拿到手的,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谁知道会出现什么意外。
令我意外的是财产分割方面,吴江给了我百分之八十。
“我们一直住的那套房子和对门那套,你愿意留就留下,不愿意卖掉或者租出去都行,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耽误了你。”
我没有清高的拒绝,他对我的伤害,只是婚内**这一条如果真的诉讼离婚的话,净身出户也不是不可能。
出了民政局,吴江小心翼翼地开口:“中午了,一起吃顿饭吧,散伙饭。”
散伙饭,很没有必要,跟不喜欢的人一起吃饭容易消化不良。
我扭过头正要拒绝,却看到吴江惊恐的脸:“小心。”
下意识转头看到一辆suv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