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失望。
吴江拦住我:“不试了,我们就这样过,你如果喜欢孩子,我们领养一个也是一样的,血缘不重要。”
5
烟花炸开的声音惊醒了我。
暖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头也昏昏沉沉的直不起来。
感觉很冷,摸摸额头却很烫,发烧了呀。
玄关静悄悄的,吴江的围巾**纠缠成一团,一副手套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他没有回来过。
摇头苦笑,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要抱着无谓的希望吗?
零点已过,今天除夕,快了,也就是六天。
拖着沉重的腿烧了一壶开水,准备吃个退烧药。
找遍了整个屋子都没找到药箱。
我自己是医生,吴江也很注意这些。
“你工作太拼了,总是不注意自己的身体,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医药箱我准备了两个,像普通的感冒药、发烧药这里都有,我可不想你上班在医院,下班也总往医院跑。”
吴江说过医药箱就放在玄关,我一开门就能看到的地方。
“不过你不记得也没关系,有我呢,我不会让你生病还要一个人。”大力拉开柜子,挥去碍眼的杂物,怎么不见了?
高烧影响了我的思维,我已经忘了还可以叫个外卖,执着地想要找到丢失的它。
客厅没有。
厨房没有。
卧室没有。
怎么会没有呢?怎么会不见了呢?
眼睛很痛,很想哭,却怎么也流不下来一滴眼泪,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对了,书房,书房一定有。
刚走进书房,我就听到一阵低语,仿佛是从墙的那边传来的。
迟钝的脑子告诉我,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出现。
书房是吴江后来重新装修过的,用了最好的隔音材料,毫不夸张地说就是在这里蹦迪,声音也传不出去一点。
记得那时候他得意了很久。
“以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