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多肉看起来是不一样的,在阳光下,多肉的叶片会展现出更加绚丽的色彩。
顾遇之给我打来电话,“爸妈问你要不要回来吃饭?”
他的语气还是有些冷淡,好像那天晚上的事还没原谅我。
“不回去了,我学校这边还有点事,我正在准备要出......”
还没等我说完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算了,反正他也不是真心来邀请我的,不过是爸妈安排给他的任务罢了。
现在他们心里只有棠悦这一个女儿,我只不过是个外人罢了。
顾遇之挂断了后,妈妈也给我打了电话,不过我去洗澡了,等我再打回去的时候,只有“嘟嘟”的忙音。
十月五号,我和庄正跟着周导到达肯尼迪国际机场。
刚落地,我就看到顾遇之发的朋友圈。
“雪山真美,妹妹玩得很开心*^▽^*”
配图是一家四口的合照,棠悦乖巧的坐在爸爸怀里,笑的天真烂漫。
原来,没有我的日子他们可以活的这么潇洒。
原来,曾经在我的幻想中的阿尔卑斯雪山好像也没那么喜欢了。
我的眼眶又有一些**,庄正过来怕了拍我的肩膀。
“你还好吗?”
我哽咽着点点头,周导又过来安慰我。
“小顾,你还小,没必要把自己的一生搭在这里。现在要是想退出也可以,我来想办法跟院里说。”
我赶忙摆摆手,“周导,我可以的,放心吧。”
“现在是中转时间,等下会有研究会的人过来接你们走,我就不能再跟去了。
有什么想对家人说的话就再打最后一个电话吧,或者有想要捎的东西都交给我,我替你们带回去。
毕竟,什么时候能回来谁也不知道。”
周导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哽咽了,“原本这个项目是我去的,我老伴突发脑梗,这才不得不退出。小顾啊,其实你可以不用承担这些的。”
我反过来安慰他,“没事的,这也是我心甘情愿的,师母平时对我那么好,您就在家替我照顾师母,等我回来,我要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师母哦~”
周导是个很好的叔叔,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抱头痛哭,他也是真的拿我们当自己的孩子了。
送走了周导,我坐在落地窗前发呆。
“想家就再打个电话吧,不然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我鼻子一酸,拿着手机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