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得回去一次。
说完这话,她就闭上眼睛休息,手**肚子,原来这里曾有个小生命悄悄地来过,现在又偷偷的走了。
是因为他也觉得自己不该来吗?
第二天是阮景盛婚礼的日子,李清安回去拿东西的时候,屋子里除了红艳艳的一片什么都没有,他们一大早就去了酒店。
她将刚领到的离婚证放在了书桌上,然后拖着箱子离开。
她相信阮母不会让她失望。
李清安想了想在关机的前一刻,还是给阮母发了个信息:恭喜得偿所愿。
配图是一张自己在机场的照片。
然后将阮家的所有人都拉黑删除。
飞机上空,她回头看了一眼海城,这个自己生活了两年的地方。
为了满足私欲,她拼命麻痹自己,将阮景盛假装成自己最重要的人,成了人人厌恶的舔狗。
这两三年,她活在给自己编织的梦里,放弃自己,放弃家人,去讨好一个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男人。
其实假的就是假的。
她终究还是走回现实。
李清安擦擦玻璃上的水汽,想要更清楚地看清外面的世界。
再见了。
而在酒店久等李清安不来的阮景盛这时候才开始慌了。
按照婚礼的正规流程,应该早上四五点就要化妆,然后接亲,舞台主持。
可他潜意识里觉得李清安不配,所以,听从了叶栀的建议,一切从简,甚至连化妆师都没有准备。
在座满堂皆是阮家亲朋好友,眼见着马上就到十二点,却一眼都没见到李清安。
这让本就对李清安喜欢不起来的亲戚,鄙夷更深几分。
一旁的阮母支支吾吾地:“她不要参加婚礼,那就让叶栀先代替,回头再说。”
叶栀今天早就画好了精致的妆容,就为跟李清安一较高下,听到阮母这么说,她眼睛唰一下亮了,眼神飘到阮景盛脸上。
阮景盛蹙起了眉,平时可以任性,但这是什么场合!
心里的烦躁逐渐升起,他不耐烦地看了一眼阮母:“清安可能出事了,我得去找找。”
阮母看到满堂宾客,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