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时撞翻垃圾桶。
腐烂果皮粘在球鞋上,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里。
三十米外的巷口,父亲常买的那家药房招牌正在阳光里晃动,玻璃橱窗倒映出她摇晃的身影——和前世被押上**那天的姿态惊人相似。
手机在裤袋震动。
银行催款短信的数字刺痛瞳孔,而更刺眼的是屏幕倒计时:距离父亲查出肺癌晚期,还剩47天。
宴会厅的水晶灯刺痛了视网膜,穆婉清正把止痛药咽进喉咙。
黑色连衣裙被汗水湿透了后背,鞋跟碾过波斯地毯的暗纹,每一步都像踩在钢索上。
“穆小姐?”
迎宾员拦在鎏金拱门前。
她掏出皱巴巴的邀请函,手指摩挲着烫金暗纹——这是前世萧家掌印的防伪标记。
香槟塔折射出如碎钻般的光芒,晃过她骤然收缩的瞳孔。
“萧总!”
人群突然骚动起来。
黑色西装包裹着熟悉的压迫感,萧御琛擦肩而过的刹那,松木香味混合着雪茄的气息冲进她的鼻腔。
他腕表的反光掠过她锁骨处的旧疤,那正是前世他教她拆弹时**擦过的位置。
“琛哥哥~”林悦的粉色裙摆像旋风般卷了过来,珍珠项链缠上了萧御琛的袖扣。
穆婉清盯着那枚蓝宝石袖扣——前世那个暴雨夜,正是它划破了她掌心的肌肤,染着血被扔进了下水道。
“某些人该不会是偷溜进来的吧?”
林悦摇晃着香槟杯,冰块撞击的声音就像倒计时的秒针,“听说穆叔叔连重症监护室的账单都……”萧御琛突然侧身。
他的阴影笼罩下来的瞬间,穆婉清后颈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前世他就是用这个姿势,替她挡过拍卖会场的流弹。
此刻他的指尖离她肩头仅剩半寸,林悦突然打翻了整盘鱼子酱。
“哎呀!”
黑珍珠般的鱼子酱滚落一地,“姐姐连站都站不稳了?”
宾客们的领结和珠宝都齐刷刷地转向这边。
穆婉清摸到桌布下粘着的微型录音笔——这是两小时前刚从典当行赎回来的,是父亲的老物件。
“林小姐知道鳇鱼子酱为什么要配贝母勺吗?”
她突然举起银匙,“因为金属会破坏……够了!”
萧御琛钳住她的手腕。
他的无名指擦过她的脉搏,那里本该戴着婚戒。
前世他就是在慈善夜宣布离婚,镁光灯将她惨白的脸印在了各大头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