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跟着裴念安坐上了马车去往了侯府,可却在路上,遭遇了两人的拦路,原来他们还没有消停。
“好歹我也是你兄长,成婚却不邀请我,付知意你的礼节哪去了?”付守礼黑着脸站在马车面前。
我打量着他那一身穿着,心下了然,显然这是过得不如意了。
“来要钱的?”我反问道。
果然付守礼窘迫了,但他死鸭 子嘴硬:“妹妹给兄长钱,不是天经地义吗?我们可不是要钱!”
秋娘站在一边也理直气壮:“赶紧给我们银子,不然我们就一直缠着你们,有能耐你们就别出门。”
她看着我和裴念安,眼底闪过一丝嫉妒。
“知意,我现在连吃都吃不起了,你只要拿出些银两让我们度过这段日子就行,顺便我在买写笔墨纸砚,马上就要科考了,如果我中磅了,我绝对不会忘记你的恩情的。”付守礼说的言真意切,字字诚恳。
可我却从他的眼里看出了利用之色,他的本质哪怕落魄了依旧没变。
我嗤笑一声,看着他:“你觉得我会去养一条冰冷的蛇吗?”
说完我撂下车帘,吩咐马夫前进。
可马车动了一下却又停留在了原地。
外面传来马夫无奈的声音:“夫人,这两人不肯走,我也不能从他们的身上跨过去啊。”
毕竟付守礼虽然离开了侯府,但也是良民,**是要偿命的。
裴念安也很无奈,他就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不耐烦的掀开帘,说道:“临走前不是给你们银子了?那钱都够普通人家花一辈子了。”
“一部分都拿来给秋**弟弟吃药了。”付守礼说道,我明显的听出来他语气中的不满。
显然他很不喜欢那个瘫痪在床的弟弟。
我心下了然,大概已经预想到他们的结局了,于是我意有所指的说了这样一句话:“你们有手有脚的,可以自食其力啊,秋娘原先不是青 楼女子吗?**不行,可以卖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