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删掉对话框,调出三个月前的人事档案。
林雪瑶的证件照在屏幕上微笑,酒红色卷发像凝固的血。
资料显示她毕业于加州理工学院,导师是......瞳孔骤然收缩。
安德森教授,2021年因学术丑闻**,遗书里提到最得意的学生盗取了他的研究成果。
报道配图是毕业典礼合影,年轻的***捧着证书站在教授身侧,长发如瀑,眼尾微扬。
和此刻屏幕上的证件照完美重合。
呼吸突然变得急促。
我抓起桌上的美工刀,锋刃弹出时在指腹划出细小的血珠。
疼痛让人清醒,就像十二岁那年被推出手术室时,满眼都是刺目的无影灯。
母亲攥着**通知书的手在发抖,监护仪的警报声与此刻心跳渐渐重叠。
电脑突然黑屏。
倒映在屏幕上的脸有一瞬扭曲,我看见自己眼底腾起的火焰,像深埋地底的岩浆终于找到裂缝。
凌晨三点的星云大厦第32层,安全系统的警报突然全部失灵。
我站在林雪瑶办公室的玻璃门前,虹膜识别器闪过幽蓝的光。
门开的瞬间,夜风卷着雨丝扑进来,吹散了桌面上散落的文件。
最上面是明天转正答辩的最终名单。
我的名字后面跟着鲜红的叉,墨迹还未干透。
林雪瑶办公室的恒温系统发出细微嗡鸣,我站在飘散着鸢尾花香的黑暗里,指尖拂过真皮座椅上残留的体温。
监控屏幕的蓝光映在落地窗上,三十七个安保摄像头此刻都显示着静止画面——上周那个程序员坠楼前,用的也是这套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