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玻璃杯了。
我知道。
他也知道。
我抱了抱陈晏,语重心长道:“那什么,你碎了的话,记得和我说。
爱不爱的无所谓,我这人就是怕吃亏。”
陈晏说我和他挺般配的。
一个死装,一个嘴硬。
18陈晏回北京了。
他说过完年再来陪我,让我趁这个时间,把某人处理好。
我处理不好的话,他会来亲自处理。
陈晏亲着我的耳垂,声音放得很缓,充满警告的意味:“南南,我可是会二十四小时,回防高地的。”
他拧了我一下,我连声保证。
我是要和蒙安好好谈谈。
但他在深山老林拍戏,手机信号都没有。
直到除夕那夜,蒙安出现在我面前。
他裹着深棕色大衣,抱着一盒东西,敲响了我的门。
“姐姐,除夕快乐。”
冬天的夜里,他风尘仆仆,周身带着寒气。
快乐和雀跃,让他脸颊微红。
“姐姐,我今天杀青了。
剧组的片场很偏,有人在山里放烟花。
我跑去问才知道,镇上居然在卖小烟花的。
你看!”
他在盒子里翻找,拿出一把仙女棒,单手递给了我。
我静静审视着他。
回想我们认识到现在,蒙安从没向我开过口。
但我都主动给了,给人脉,给资源。
他真的,都是在演吗?
阳台临近街景的两面,是五米的弧形转角落地窗。
当初这异形玻璃,是跨国运来的,做过特殊处理,加厚隔音,单向可见。
陈晏喜欢。
所以连窗帘都没做。
蒙安说阳台很适合点烟花。
窗外,灯火璀璨。
室内,火花四射。
“姐姐,新年快乐。”
蒙安站在我身边。
我一侧头。
他正默默注视我。
无声又暧昧。
气氛拉到顶峰时,烟雾报警器响了,红灯频繁闪烁。
喷淋系统**数道细密水柱。
我手忙脚乱,闪避不及。
有人拉住我的手腕,把我搂入怀中,声音充满蛊惑:“姐姐,要试试——我吗?”
19耳边是尖锐的警报声。
脚边是被浇湿的烟花纸盒,漫出刺鼻烟硝味。
四周除了烟雾,就是水柱,视线都不甚清晰。
听力,视力,连嗅觉都被抢占,人的心理防线也逐渐下降。
蒙安浑身湿透,发出了邀约。
足够浪漫的表白,是他精心设计的。
他低垂眼眸,吻过来的时候,我往后一仰,堪堪避开。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不用管。”
是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