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配不上江树哥。”
此话一出,许江树就去拉她,却被拒绝,她戚然的摇头,又往前跪了一步,满眼决绝:“若是你真的恨我从前作为你主子时叫你端茶送水,如今,我给你磕头,我愿意伺候你,做你的奴才。”
“哪怕你是要我死,我也愿意,只求你放过江树哥,不要毁了他的前途,好不好?”
“我不想因为我们之间的恩怨,毁了江树哥。”
偏偏她干瘦狼狈,同站在眼前光鲜亮丽的我形成了鲜明对比。
百姓开始窃窃私语,指责将军娶了个毒妇。
直到苏盛年一声闭嘴,才让场面安静下来。
看着跪在眼前的沈清竹,我突然问:“你敢保证,你这些话,都是真的吗?”
沈清竹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问,却还是举着手发誓“我沈清竹发誓,今日若有一句虚言,定不得好死!”
话落,她便狠狠磕下头,头破血流。
没想到,短短一个月,竟让沈清竹变得这样狠,她笃定了没有人为我作证,更是不留余力的往我身上泼脏水。
她过得不好,也不想看我幸福,如今,她就是要毁了我的名声,逼苏盛年放弃我。
可她不知道,我早就防着她了。
只见她发誓后,便有一伙人自将军府走出,他们皆是沈府曾经的下人,更有她的亲叔叔,亲伯母。
见到这些人,沈清竹突然白了脸色,试图说:“你叫他们来,是想**我吗?
你明明知道他们待我不好!”
可她话语刚落,便有人嘲笑:“是啊,我们当然待你不好,你是千娇万宠的大小姐,看不上我们,自然看不上我们的好。”
他们你一言我一句,揭穿了沈清竹所覆盖的虚伪,更有沈清竹身边的丫鬟掀开袖子,皆是她弄出来的伤。
最后,我也掀开了袖子,上面青青紫紫的痕迹格外渗人。
她还是不愿意承认,只见苏盛年抓住了我的手,嗓音颤抖:“许江树,你可知道你护着的人,在一来这里就夺了乐夕的身份玉牌,让人去害死乐夕,若不是乐夕会水,就死在了那湖水之中。”
“你我是兄弟,不会不知道我来边关,是为了什么,乐夕是我的逆鳞,你却眼瞎到被挑拨,你说,一个能被随意挑拨的副将,能担任起这边城千千万万百姓的命吗?”
话落,他眼眶都红了,我知道,他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