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他的耳朵说:“这下你信了吧?”
但是他听不见。
沈墨尘跌跌撞撞地逃到荒草丛生的场院中,浑身颤抖不止,终于崩溃地跪了下来。
“你真的……死了?”他连声音也在抖。
我蹲在他身边,轻声说:“是啊,我死了,被你害死的。”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抵抗?为什么!”
我无语了。
我从头到尾都在抗拒,但是你不是铁了心的逼我来这“治病”吗?
治疗的时候,我就算是拼命抵抗,也没有人理会,随时加大力度、无限期延长疗程,不都是你交代的吗?
“对不起……”
他低喃着,像是失了魂。
我蹲在他旁边,伸出手给他一耳光,可手指穿过了他的身体。
道歉有什么用?
迟来的醒悟,无比廉价。
我真想问问他,如果可以用他的命换我复活,他会换吗?
他突然猛地抬头,惨然一笑。
我被吓了一跳。
“那些碎骨是不是真人的,还是个问题。查到真相之后,我一定要加倍惩罚她!”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的被骗妄想又来了。
那就去化验吧,给你彻底锤到底。
沈墨尘很明显没有底气,他始终平复不了气息,只能以发消息的形式通知助理来查验。
7
沈墨尘焦灼不安地在家里等待检验结果。
家里收拾东西的声响扰得他烦躁不已。
“你们在干什么?”
保姆连忙放下手里的纸箱,恭敬回答:“沈总,蒋小姐说小姐有囤积癖,要帮她断舍离。”
沈墨尘听得皱起眉头:“哪有那么多病,没病也变得有病了,不要再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