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日我将嫁进府中,你自己夹紧尾巴,小心着过日子,休要惹恼了我。”
若是我从前的身份,她见了我还得要谄媚逢迎。
如今我却沦落到遭人训斥也还不了口的地步。
双燕将那日郡主的话原原本本说给沈砚耕听了。
我打断双燕:“多嘴,谁让你说的。”
“为什么不让她继续说了?”
沈砚耕的目光灼灼注视着我。
我紧张得冒汗:“妾身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不敢跟郡主叫板。”
沈砚耕什么也没说,只是拉起我的手往外走。
我跌跌撞撞地在后面跟着,气喘吁吁。
最后沈砚耕将我打横抱起,上了一艘乌篷船,撑杆一起,小船划出好远。
“夫君,你真的不去郡主那里吗?”
夏蝉和流水的声音在我耳畔荡漾,随后凉风才送来沈砚耕的低语。
“她来了,你就不能唤我夫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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