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香趴在我的兽皮褥子上说“格外暖和”。
只有风渊仍不待见我,他偶尔来,我和他对饮几杯,话里全是试探。
他问的最多的一句就是“你真是南召嫡公主?”
或是忽然唤我一声“元珍”。
无论我说的多么笃定,表现的多么自然,她似乎都不太信服。
这个生性多疑的狠辣皇子,折磨着我如坐针毡,食不知味。
我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只能越发小心顺从。
直到太后寿宴时,他第二次对我动手,这一次差点要了我的命……我的一副《寿山不老松》得到了太后和众大臣的赞赏,太子妃脸色不悦,频频给我灌酒。
我佯醉,被送回宫里。
没想到,风渊也在。
看着被翻乱的寝殿,我心知他是来搜我把柄的,忍不住揶揄“怎敢劳动三皇子铺床?”
他不以为意的命思香倒了杯茶,又不紧不慢的解了大氅才反唇相讥道:“没酒量就别喝,白白糟蹋我们北齐的好酒。”
我酒后口渴,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那你要怪太子妃,她说在北齐不能喝酒的女人,只会给男人丢脸。”
他摆摆手,所有人退下。
经过洞房夜的虐打,我仍对单独面对他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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