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杳抓着他的衣服,几乎是用着最后一点力气说了两个字。
“过...敏。”
苏杳之前一直以为***过敏不是一件坏事,毕竟到了中招的时候,要不丢了清白要不丢了命,反正不会丢脸。
但现在才发现,是命和脸一块儿都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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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里了。
头顶正吊着水。
苏杳想看看时间,摸了摸手机,刚想开机就想到要是开机了段承霄的电话会打进来,顿时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她躺了一会儿,看着头顶的吊水慢慢滴完她才按了按呼叫铃。
护士进来后苏杳才问了句。
“现在几点了?”
“七点多了。”
苏杳看了眼窗外。
怪不得,天都黑了。
她又问了句,“水都吊完了现在可以走吗?我还有别的事情。”
护士一脸冷漠的翻着病历说:“不行的,要等明早,你费用都交了,你要真想走的话去医生办公室找医生吧。”
苏杳嗯了一声,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后起身去了趟医生办公室。
回去的路上苏杳才开机。
一打开微信就是乔芮的消息,毫不意外是向她汇报今天那对新人的婚宴有多么的顺利,又问她去哪儿了。
她没回,退了出去。
想看点别的,结果一打开朋友圈,入目所有人都在庆祝这两个人新人喜结连理。
这场闹剧下来,似乎没有人记得昨晚的事情。
她转眼看着窗外,双眼麻木又空洞,为什么所有糟心的事情都在她身上发生。
为什么明明最应该遭到报应的人能和和美美的,而她却要承受这些。
嘴里又酸又苦。
四肢沉重到抬不起来。
想要揉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眼底发烫。
她又一次生出了想要逃离的感觉。
出租车停下的时候她随意的抹了把脸,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