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手机没电了吧?
“散会。”
他突然起身,吓得财务总监的眼镜都滑到了鼻尖。
等所有人都走了出去,他手机再次响起。
沈西棠回信息了:早上接了台手术,刚结束
谢烬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手指飞快敲击屏幕:你吃早餐了吗?我现在过去接你,一起吃个早餐吧?
然后,手机对话框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他盯着那几个字,心跳莫名地加快。
等了好一会儿,沈西棠终于回了。
就两个字:不用。
谢烬渊有点儿失望。
两个字,她至于打那么久?
徐逸看着会议室的人都**了,提醒道:“谢总,我们也该回办公室了,您还有一堆文件要处理。”
谢烬渊站起身:“你去给我处理了,实在处理不了的,就给我送到南州医院来。”
徐逸:“您这时候去医院做什么?是哪里不舒服吗?”
谢烬渊捂着心口:“对,不舒服,这里好难受。”
说完他直接走向电梯。
徐逸简直无语了:“谢总,我只是您的特助,我怎么能做您的工作呢?”
最主要的是,那是另外的价钱。
谢烬渊回头:“给你双倍工资。”
徐逸笑着点头:“是,您的工作就是我的工作,我是您最忠实的牛马。”
-
南州医院。
沈西棠身穿白大褂坐在办公室内,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慢慢搅拌着。
大概是今日起早了的缘故,她眉眼间有些疲惫。
谢烬渊走进来就看见这一幕,一颗心突然软得一塌糊涂。
“沈医生。”
他走到她面前,俯身撑在桌面上,“可以帮我看看病吗?”
沈西棠抬头,眼里带着笑意:“什么症状?”
“这里。”
他指着自己的胸口,压低声音,“想你想得发疼。”
沈西棠淡淡一笑,想起他身上的毒,还是伸手给他搭了个脉:“没事儿,这点小毒殃及不到你的性命,放宽心。”
说完她继续喝咖啡,目光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病例报告皱眉。
晨光透过百叶窗照在她的身上,浑身都透着股子疏离和冷淡。
谢烬渊懒洋洋地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温柔:“棠棠,你吃早餐了吗?”
沈西棠头也不抬:“随便对付了口。”
“那正好。”
谢烬渊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小巧的粉色纸盒,推到她面前,“尝尝,我给你买的无糖草莓蛋糕。”
沈西棠终于抬眼。
瞥见透明的盒子里,小蛋糕精致好看,草莓鲜红欲滴,奶油雪白蓬松,看起来就很美味。
她盯着那个精致的小蛋糕看了几秒,最终还是移开了视线,低头抿了一口已经凉透的咖啡。
冰凉滑过舌尖,只余下挥之不去的苦。
这滋味太过熟悉。
就像她和赵铭颂的婚姻。
最初也是甜蜜的。
赵铭颂会记得她喜欢的餐厅,会在纪念日准备惊喜。
可后来呢?
那些甜蜜都变成了最讽刺的回忆,最终只剩下背叛带来的苦。
谢烬渊确实很好。
作为谢氏集团的继承人,他举手投足间都是与生俱来的矜贵。
以他的条件,什么样的名媛淑女找不到?
却偏偏对她这个离过婚的女人处处用心。
他送来的每一份早餐,刻意制造的每一次偶遇,还有此刻凝视着她的眼神,都带着明目张胆的偏爱。
“谢谢,我不饿。”
沈西棠放下咖啡杯,有些抱歉地说:“你以后别在我身上花心思了。”
谢烬渊知道她的小心思,怕她因为一段失败的婚姻而感到自卑,刻意说道:“棠棠,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女人,赵铭颂那种渣男配不**,是他没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