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宴对你有意思吧,我看出来了。”
他瘫靠在车座上,闭上眼睛说,“虽然他对你百分之九十不可能是真心,我对你也有点兴趣,但跟哥们抢女人的事情我可不做。”
桑予夏沉默了一下,唇角微微上扬,声音略清甜,她突然说,“你很可爱。”
“???”陆行越一听,骤然睁开眼睛。
什么可爱?什么玩意儿?
“我可爱?”
桑予夏点点头,“你还跟他一样自恋。”
陆行越:“......”
“桑予夏,我跟你很熟吗?你信不信我把你直接扔路上?”
嗯......还跟司清宴一样傲娇。
她也没把他说的话当回事,“那你扔吧,再找一个当你女伴好了。”
陆行越:“......”
这姑娘真行。
他还没见过这么拽的。
“你平时也敢这么跟司清宴说话?”
“不敢。”她实话实说,“他会弄出人命。”
“那你就不怕我玩你命?”
“怕,但对不同的人,肯定是要用不一样的性格和态度,不然你怎么会觉得我有趣。”
陆行越听完,笑了。
......
酒会是多家企业联合开展的,除了作为主要出席人员的股东外,还有不少少爷小姐。
桑予夏穿着一身黑色露肩礼服,轻挽着陆行越。
他的领带歪了,自己低头整理了一下,还是歪。
桑予夏扯住他领带说:“你弯一下腰,我给你重新系。”
他这个海王还知道在人姑娘面前愣住,差点整得他不知道怎么办了。
桑予夏很从容,是她在司清宴和司文毓面前都少有的从容。
“你这么会?”
“拿多少个男人练过手啊?”
桑予夏抬眼,“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