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仪气恼,要是自己真的能讨陛下欢心,那还会被赐毒酒吗?
蓝喜这不废话吗?
姜明仪幽怨地瞪蓝喜一眼,“蓝喜公公,那您可知陛下沐浴时,有哪些忌讳……”
“哎呀,沈姑娘,这等秘辛之事,奴才哪里知道。”
蓝喜站定,看向姜明仪,“沈姑娘,到了,莫要让陛下等久了。”
“到时候奴才和姑娘您,可都担待不起。”
“不过,若是沈姑娘您,陛下也许不会过多苛责。”
姜明仪:“……”
不会过多苛责,是因为这张脸吗?
姜明仪抬手,触碰这种和自己八九分像的脸,而后又垂下眼来。
这张脸也许真的有用,可又能有多有用。
姜明仪推开门,侍奉的宫女都已经退出去,只留下她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里。
凭着记忆中宫女服侍她沐浴的样子,姜明仪把外袍挂好,走到浴池外。
屏风遮挡浴池里的一切,水雾弥漫氤氲,只能依稀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屏风后面。
姜明仪忽的想起以前在养心殿时,每每事后沐浴,自己生着闷气,耍小性子挂在男人身**由男人帮她清洗,一会儿喊着疼了,哼哼唧唧往男人身上靠,撒娇卖萌让男人手下轻点儿。
而每次男人都是轻轻一笑,看着姜明仪哼哼唧唧的小脸,白里透红,惹人怜爱,忽的一下子重了,把自己往他身上靠得更紧,故意**自己忍不住哭出来,男人才会心情大好放过她。
姜明仪脸红得发烫,望向屏风后那道高大的身影,更是思绪连连。
“来了。”
屏风里,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
姜明仪一下子清醒,连带着脸上的红晕也退去几分,欠身道:“陛下。”
朱瞻正:“进来吧。”
姜明仪咬唇,“……是。”
姜明仪低着头从侧面绕进屏风里,不敢乱看,生怕自己看到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朱瞻正一身玄色里衣,青丝披散在身后,看向缩得像个鹌鹑一样的姜明仪,喉咙里发出几声低低的笑声,上前一步,两指掐住姜明仪的下颚,黑色的眼瞳倒映出姜明仪那张泛起红晕的脸。
男人说:“不帮朕宽衣解带?”
“……嗯?”姜明仪视线往下看,才发觉此时朱瞻正身上是穿着衣服的。
“……”
姜明仪脸色瞬间爆红,自己一天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