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夕夕无法平静直视他深邃的眼睛,垂眸避开他视线:“三爷可以这么理解。”
他不来最好,来,她也拦不住,反正就最后半个月时间,她也无所谓了。
薄夜今笑了笑,笑容相当浅淡,而又危险。
最终,看着小姑娘倔强的模样,还是低下了头。
他命程昱礼将车开到西院,让佣人把她的东西搬过来。
兰夕夕看到如此,嘴角扬起久违的灿烂笑容。
太好了,接下来不用再面对那一堆烂人烂事,安安心心等离婚冷静期结束,挺好。
她的笑容落在薄夜今眼里,十分刺眼。
他冷着脸上车,前往公司。
气息压的宛若冰川南极,车内气氛十分逼仄压迫。
程昱礼感觉有些喘不过气,透过后视镜看一眼冷俊矜贵的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忍不住缓解气氛:
“三爷,其实我感觉**搬到西院,并不一定是绝情,反而是想跟你过二人世界。”
二人世界?
“是啊!三爷你想,自从兰柔宁小姐回来,你一直重视兰柔宁小姐,**一直闹来闹去,你们的夫妻生活不得安宁,这次搬到西院,安静偏僻,西院也是你们感情开始的地方,**肯定是想按照老太君说的话,在这最后半个月,跟你重新培养感情。”
薄夜今眸中掠过一抹浮光,神色软和下来。
他想起14岁的兰夕夕,喜欢的那么明显、幼稚。
只是现在,已经无法确定她的真实情绪。
但有一点很清楚,她对他的冷淡,不是假的。
而只要他不允许,她依然是他的薄**。
西院的夜,静得能听见海棠花瓣落地的声音。
兰夕夕坐在小院里的藤椅上,指尖轻轻摩挲桌角那几道歪歪扭扭的刻痕:「兰夕夕ai薄夜今」,思绪不禁飘远。
14岁那年夏天,她送乡里的土特产过来,第一次踏进**馆,薄权国安排她住这西院。
说是清净,实则是因为主宅的人们嫌她身上带着乡下土腥味。
她羞怯,不适应,依然小心翼翼抱着从老家**的腌梅子,想送给薄家少爷尝尝,刚走出院子,就看见一个男人立在海棠花树下——
白衬衫被夕阳染成蜜色,修长的手指间拿着手机接听电话,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冷得像山涧里的黑曜石。
她看得呆了,一不小心脚下一滑,手中腌梅子掉落,她整个人摔进他怀里。
男人修长如玉的手搂住她,随她一同摔倒在地,随后如天籁般的声音响起:
“乡下丫头?”
兰夕夕抬头,正对上男人垂落的视线,那一瞬间,海棠花簌簌落下,美好的像**言情偶像剧,而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