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哭着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头疼得像是要裂开。
“阿嚏!”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温书慈整个人都有点儿懵。
“你是不是感冒了?”室友梁桃探了个脑袋进来,“昨晚睡觉没关窗户?”
温书慈一看,还真是。
“应该是着凉了。”她一说话,鼻音特别重。
“我那有药,你吃不吃?”
温书慈谢过她,先吃了点面包才吃药。
梁桃在蛋糕店兼职,经常会带一些临期的面包回来,作为回报,温书慈主动包揽了家务。
不过她们都很忙,除了晚上回来睡觉,基本不着家。
梁桃问,“你今天是不是还要去做家教来着,要不请个假?”
可能是因为发烧的缘故,温书慈觉得自己反应有点慢,呆了两秒钟才回她,“不用请,我被辞退了。”
梁桃露出同情的表情,“那你好好休息,冰箱里有牛奶你可以喝,晚上我应该还能带面包回来。”
两个姑娘都不会做饭,平时不是点外卖就是面包配牛奶。
药效发作,温书慈打了个哈欠。
离下午兼职时间还有几个小时,她难得给自己放了个假,多睡了会儿。
回笼觉对温书慈来说是很奢侈的事,以至于她睡醒的时候,愧疚感战胜了病魔。
她有点后悔多睡这几个小时了。
点开**软件,她忽然想起什么点开微信。
一夜过去,周聿京还是没有回复,也没收钱。
应该是看不上这点钱,也可能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她失神盯着屏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生病是很耗费体力的事,尽管温书慈没有胃口,可肚子空虚,咕咕直叫,急需食物填补。
打开冰箱看了眼,只有梁桃留下的牛奶安静躺在里面。
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她揉了揉肚子,莫名抗拒。
是因为昨晚到高档餐厅吃的那一顿晚餐吗?
温书慈自嘲一笑,拿出牛奶简单加热,配上吐司片慢条斯理吃完。
打开邮箱看了眼,果不其然她投的简历全都石沉大海。
来不及沮丧,收拾一番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