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许言喝了一圈有些累了,躺在了我身旁沙发上。
他才闭眼休息了一瞬,很快就又睁开眼睛,打着手语问我:“眠心,会不会觉得无聊?”
“累了的话,我带你去休息。”
我摇摇头,“不累,但是我有一件事很重要的事情想告诉你。”
温许言点点头,拉着我要往外走。
但他是全场焦点,来找他的人一茬接一茬,根本不会给他机会离开。
他的高中同学端着酒杯挡住了他的路。
“温许言,想躲酒是不是?咱们这么多年老同学了,这杯你必须喝!”
温许言和他解释了几句,但同学根本没有要挪开脚步的意思。
“我大老远从南边过来给你庆祝,你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啊!”
我拉了拉温许言的衣角,比划了几下。
“可以晚点出去说,不急的。”
我不想让他因为我为难。
温许言揉了揉我的头发,又当着众人的面亲了亲我的额头。
包厢里顿时起哄声一片,我羞红了脸,直往他怀里躲。
温许言总是这样,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宣誓对我的**。
他明知道我很容易就害羞,但还是会忍不住**我。
他说脸红红的我,像桃子味果冻一样。
温许言和他们重新喝了起来,我也乖巧地坐回了原位。
喝大了的老同学大着舌头问他,“你,你真要和这个哑巴在一块啊?”
坐在我旁边的温许言听到这话,身体不自觉地往后挪了挪。
他没有看我,扭脸看向老同学,嘴巴一张一合,在说话。
聋哑人,没有手语的话只能通过唇语来努力解读旁人的话。
可温许言这样子分明是不想让我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到底在说什么?
还是那些羞人的情话吗?
我有些局促地抓住了裙角。
温许言又闷了一口酒,而后口齿清晰地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