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隋洲气得快要笑出来。
“平时耀武扬威的黎大美女,怎么今天怂得跟个兔子似的?”
黎挽情脾气大,一点儿委屈也不能受,被傅隋洲说完,她毫无预兆张嘴就在他胳膊上留了个牙印,不大,但挺疼。
傅隋洲没躲,皱了下眉,戏谑她是兔子急了咬人,黎挽情更不高兴了,章鱼一样爬到他身上。
“下去。”男人沉声命令。
“不下!”
“下去。”
“说什么也不下!”
黎挽情胳膊腿都缠住他,但奈何身上没力气,挂了一会儿就往下掉,傅隋洲怕她摔了,还是下意识伸手托住了她的后腰。
黎挽情感觉有了依靠,挑了下眉,笑得狡黠,“看不出来,你还挺护短的嘛。”
在家人面前维护她,不是第一次,但在这种事情上维护她,是头一次。
黎挽情觉得傅隋洲真是够意思。
男人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还在生黎挽情的气,什么照片什么豪车,他统统不清楚,那个时间他应该在瑞士出差,与这边消息隔绝,没想到这么几天功夫,黎挽情就给他玩了个大的。
可生气归生气,美人在怀,身体比脑子敏感太多了,这样抱着黎挽情已经让他产生了肌肉记忆。
他咬了咬牙,无奈地又重复那两个字。
黎挽情也感觉到些许异样,左右探头往什么地方看,但傅隋洲不许,掐着她的后颈把她按在肩头,“老实点。”
“唔。”黎挽情手脚并用表示**,“你肩膀好硬,我不舒服。”
傅隋洲不管,把人扔进被子里团团包裹,黎挽情太不乖,闹得他额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春卷一样的黎挽情只有脑袋是露在外面的,傅隋洲觉得孩子长大也不是什么好事,至少小时候只要他一皱眉,黎挽情就怕得乖乖听话了。
可后来她发现傅隋洲只是看着吓人,并不会真的惩罚她后,这点威慑力也消失,“纸老虎”的称号成了傅隋洲的代名词。
好热。
他扯出领带随手扔在床上,解开两颗扣子,手臂上若隐若现的青筋浮动,**得要命。
不经意和床上的黎挽情对视,男人皱眉,“乱看什么,眼神收一收。”
“我看我自己老公,合理合法。”
傅隋洲叹了口气,叉腰站着,并不理她。
可黎挽情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被窝里掏出一条手臂,摸向某处,笑容狡黠暧昧。
“这里......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傅隋洲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血液逆流,直冲他的大脑,让人头晕目眩。
她是吃准了他不敢在老宅里乱来,所以尽情惹火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