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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烈风【第一卷】少年游

长安烈风【第一卷】少年游

逗掌门 著

历史军事连载

《长安烈风【第一卷】少年游》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逗掌门”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苏烈崔二郎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长安烈风【第一卷】少年游》内容介绍:长安居,大不易(上)------------------------------------------,冷得像后娘的心。,两只耳朵冻得跟煮熟的猪血糕似的,一碰就疼。他今天走了大半个东市,统共挣了二十八文钱——这还得算上刘寡妇多给的两文,那婆娘买篦子的时候在他手上捏了一把,多出来的两文,大约是“揩油费”。 “他娘的,这日子过的。”苏老七骂了一声,又觉得自己不该骂——毕竟刘寡妇长得还算周正,被她揩油...

主角:苏烈,崔二郎   更新:2026-07-03 10: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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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烈,崔二郎的历史军事小说《长安烈风【第一卷】少年游》,由网络作家“逗掌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安烈风【第一卷】少年游》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逗掌门”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苏烈崔二郎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长安烈风【第一卷】少年游》内容介绍:长安居,大不易(上)------------------------------------------,冷得像后娘的心。,两只耳朵冻得跟煮熟的猪血糕似的,一碰就疼。他今天走了大半个东市,统共挣了二十八文钱——这还得算上刘寡妇多给的两文,那婆娘买篦子的时候在他手上捏了一把,多出来的两文,大约是“揩油费”。 “他娘的,这日子过的。”苏老七骂了一声,又觉得自己不该骂——毕竟刘寡妇长得还算周正,被她揩油...

《长安烈风【第一卷】少年游》精彩片段

长安居,大不易(上)------------------------------------------,冷得像后**心。,两只耳朵冻得跟煮熟的猪血糕似的,一碰就疼。他今天走了大半个东市,统共挣了二十八文钱——这还得算上刘寡妇多给的两文,那婆娘买篦子的时候在他手上捏了一把,多出来的两文,大约是“揩油费”。 “***,这日子过的。”苏老七骂了一声,又觉得自己不该骂——毕竟刘寡妇长得还算周正,被她揩油,总比被张屠户揩油强。,就听见自家院子里炸开了锅。“你个死丫头!人家王屠户家的三小子哪点不好?一顿能吃五碗饭,杀猪一刀毙命,这叫什么?这叫本事!”柳氏的声音尖得能划破长安城的晨雾,“你倒好,嫌人家手上腥气!杀猪的手能不腥气?你爹卖针线的手倒是不腥气,挣来的钱买得起肉吗?娘!”苏瑾**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是嫌他手上腥气,我是……我是……你是什么?你是想嫁个状元郎?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行了行了!”苏老七推开院门,把货担往墙角一撂,“一进门就听你嚎丧,街坊邻居都听着呢。”,一张圆脸气得通红,看见苏老七回来,火力立刻转移:“你还有脸说!你看看你闺女,十七了还不嫁人,你想让她在家吃一辈子老米饭?吃老米饭怎么了?又不是吃不起。”苏老七蹲在台阶上,掏出旱烟袋。“吃得起?你一个月挣那几个铜板,养活这一家子都费劲,还吃得起!”柳氏越说越气,眼眶都红了,“我嫁给你二十年了,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穿过,我图什么?我不就是图孩子们能有个好出路吗?这死丫头倒好,挑三拣四的,她以为她是谁?”,转身进了东厢房,“砰”地把门关上。,慢悠悠地说:“闺女不愿意就算了,强扭的瓜不甜。甜不甜的,解渴就行!”柳氏嘟囔了一句,转身进了灶房。
苏烈蹲在墙头上,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本来是想抄近路**进家的——走正门太远,**省事。结果刚爬上墙头,就撞上这场好戏。他骑在墙头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得像只被卡住的猫。
“大哥,你骑墙上干啥呢?”苏小郎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仰着脑袋看他,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
“少废话,拉我一把。”苏烈伸手。
苏小郎不但没拉,反而扯着嗓子喊:“娘!大哥又**了!”
“苏大郎你个兔崽子!”柳氏从灶房里冲出来,手里还拿着擀面杖,“好好的门不走,你翻什么墙?你是贼啊?”
苏烈赶紧从墙上跳下来,嘿嘿笑着挠头:“娘,我这不是图快嘛……”
“图快?你咋不图个上天呢?”柳氏一擀面杖敲在他**上,“滚去洗手,吃饭!”
苏烈挨了打也不恼,笑嘻嘻地往井边走。苏小郎跟在后面,幸灾乐祸地笑。
“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苏烈小声说。
“大哥,你要是打我,我就告诉娘你偷看她藏的钱罐子。”苏小郎笑眯眯地说。
苏烈一把捂住他的嘴:“你咋知道的?”
“我啥不知道?”苏小郎得意洋洋。
苏烈看着这个十岁的弟弟,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小子,将来不是个大人物,就是个大祸害。

晚饭照例简单:一锅稠粥,一碟咸菜,几个蒸饼,外加一小碗肉酱——那是柳氏特地给苏老七做的,说是“男人在外头跑了一天,得补补”。
苏老七把肉酱分成五份,自己那份又拨了一半给苏小郎:“小子长身体,多吃点。”
苏小郎也不客气,抓起蒸饼蘸着肉酱就往嘴里塞,吃得满嘴流油。
苏瑾娘低头喝粥,眼眶还是红的。苏烈想安慰妹妹几句,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在外面能跟人打架打到头破血流不吭一声,可一到家里,嘴巴就跟被缝上了似的。
“瑾娘。”苏老七忽然开口。
苏瑾娘抬起头。
“爹不是非要你嫁人。”苏老七抽了口烟,慢慢地说,“但你也知道咱家的底子。**身子不好,大郎还没成丁,小郎还要念书。你要是能嫁个好人家,好歹有个依靠。”
苏瑾娘咬着嘴唇,没说话。
“当然,”苏老七话锋一转,“你要是不愿意,爹也不逼你。咱苏家穷是穷,但还没到卖女儿的地步。”
“说得好听。”柳氏在旁边嘀咕了一句,但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苏瑾娘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滴在粥碗里,溅起小小的涟漪。
苏烈看着妹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火气。不是对妹妹,也不是对爹娘,而是对自己。他一个十八岁的大男人,顶门立户的年纪了,却连让妹妹过上好日子的本事都没有。
“瑾娘,”苏烈放下碗,认真地说,“你不想嫁就不嫁。哥养你。”
柳氏“嗤”了一声:“你养?你拿什么养?你那点饷钱还不够你自己花的。”
“我马上就能正式入伍了,到时候有粮饷,有赏钱,说不定还能——”
“说不定还能当大将军呢!”柳氏打断他,“大郎,娘不是泼你冷水,但你得看清现实。咱家是啥人家?祖上八辈子没出过一个**的。你老老实实当几年兵,攒点钱回来做个小买卖,比啥都强。”
苏烈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苏小郎忽然放下蒸饼,一本正经地说:“娘,等我考上进士当了官,我给你买个大宅子,再给你买十个丫鬟伺候你。”
柳氏被逗笑了:“就你?你先把三字经背全了再说吧。”
“我早背全了!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苏小郎摇头晃脑地背起来,背到“窦燕山,有义方”的时候卡住了,眨巴着眼睛想了半天,“……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后面是啥来着?”
满桌人都笑了,连苏瑾娘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笑声中,苏烈悄悄握紧了拳头。他不怪娘泼冷水,但他不信命。他苏烈这辈子,一定要混出个人样来。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就是为了让家里人笑的时候,能笑得痛快点。

第二天天不亮,苏烈就起了床。
昨晚想了一宿,他想明白了一件事:怨天尤人没用,得靠自己。当兵是他目前最好的出路,那就把兵当到极致。
折冲府的校场上,已经聚了十几个人。
苏烈一眼就看见了李憨子。这小子正光着膀子举石锁,一百二十斤的石锁被他举得呼呼生风,旁边的几个人看得目瞪口呆。他那身肉,不是肥,是实打实的腱子肉,一块一块的,跟城墙砖似的。
“大郎!”李憨子看见苏烈,把石锁一扔,跑过来时地面都在微微颤抖,“你也来了?”
“废话。”苏烈捶了他胸口一拳,手被震得生疼,“你小子又壮了。”
“嘿嘿,在家没事就练呗。”李憨子憨厚地笑,露出一口白牙。
“大郎。”
苏烈回头,看见崔二郎从校场那头走过来。这小子穿着件半旧的青衫,手里还拿着本书,走路的姿势都跟别人不一样——腰板挺得笔直,步子不快不慢,像是踩着节拍器。
“二郎,你咋也来了?”苏烈有些意外。崔二郎在刑部当书令史,虽然是基层文书,但好歹是官身,犯不着来军营吃苦。
“来看看。”崔二郎笑了笑,“刑部待腻了,想换个环境。”
“你别逗了,”苏烈不信,“你那位置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你待腻了?”
崔二郎没接话,目光扫过校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很快又舒展开。苏烈注意到他这个表情——崔二郎每次心里有事,就会这样皱眉,跟算账似的。
“行吧,来了就一起练。”苏烈没再追问。
正说着,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哟,都来了?”
张驴儿不知什么时候到了。这小子穿着一身黑色短褐,腰间系着根牛皮腰带,头发随便扎了个髻,几缕碎发耷拉在额前,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野性。他嘴角叼着根草,双手插在袖子里,走路的姿势跟螃蟹似的——横着。
“驴儿,你不在家伺候**,跑这儿来干啥?”苏烈问。
“伺候啥啊,我娘又不要我伺候。”张驴儿吐掉嘴里的草,“她说我整天在家晃悠碍眼,让我出来找点事做。我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练练。万一将来打仗了,好歹能保住命。”
“呸呸呸!”李憨子连啐几口,“乌鸦嘴,好好的打什么仗?”
张驴儿斜了他一眼:“你这脑子,也就比驴强点。这天下什么时候真正太平过?”
苏烈看了张驴儿一眼。这小子虽然浑,但有时候说出来的话,还真在点子上。
四个人正说着,校场那头传来一阵吆喝声。一个穿着军服的汉子大步走来,身后跟着两个什长。这汉子三十来岁,身材魁梧,一张方脸被太阳晒得黝黑,眼睛不大,但目光锐利得像刀子。
“都站好了!”
一声吼,十几个人赶紧站成一排,歪歪扭扭的,像地里被风吹倒的高粱。
秦破胡扫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就你们这德行?站着都跟没骨头似的,上了战场还不够敌人一刀砍的!”
他走到队伍前面,一个个打量过来。走到苏烈面前时,停下了。
“你就是那个天天趴墙上看我练刀的小子?”
苏烈心里一紧,硬着头皮答:“是。”
秦破胡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肩膀,又拍了拍他的胳膊,跟挑牲口似的。
“还行,有点底子。”秦破胡收回手,“叫什么?”
苏烈。”
苏烈?”秦破胡嘴角一咧,“这名字倒响亮。不过名字响亮不顶用,得看本事。从今天起,你给我好好练。练好了,我教你刀法。练不好,趁早滚蛋,别浪费我的时间。”
“是!”苏烈大声应道。
秦破胡走到李憨子面前,捏了捏他的胳膊,眼睛亮了:“好家伙,这一身肉,宰了能出两百斤油。”
李憨子嘿嘿傻笑。
“你笑什么?”秦破胡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力气大有什么用?得会用!从今天起,你练槊。槊练好了,战场上就是人形***,谁也挡不住。”
李憨子虽然没听懂“***”是啥,但还是大声应了个“是”。
走到崔二郎面前时,秦破胡皱起了眉头:“你这身板,风一吹就倒,来当什么兵?”
崔二郎不卑不亢地说:“队正,我来不是为了当兵,是为了学点防身的本事。”
“防身?”秦破胡嗤了一声,“真到了要你防身的时候,你这身板,防也防不住。不过……”他顿了顿,“你眼神不错,够冷静。练不了力气,就练眼力。**适合你。”
崔二郎抱拳:“多谢队正。”
张驴儿是最后一个。秦破胡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你小子,身上有股子狠劲儿。是个好苗子。不过光有狠劲儿不行,得练出真本事。刀法适合你,回头我亲自教你。”
张驴儿嘴角一挑,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秦破胡转过身,对着所有人说:“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人了。我这人规矩不多,就三条:第一,听话;第二,能吃苦;第三,讲义气。能做到的留下,做不到的现在就走。”
没人动。
“好!”秦破胡点点头,“那开始操练。先站半个时辰军姿,谁动一下,加练十圈。”
半个时辰的军姿,对苏烈来说不算什么。但对崔二郎来说,简直是酷刑。
站了不到一刻钟,崔二郎的腿就开始抖,脸白得跟纸一样。苏烈站在他旁边,用余光瞄了一眼,心里着急,但又不敢说话。
又过了一刻钟,崔二郎的额头开始冒汗,嘴唇发紫,整个人摇摇欲坠。
“别硬撑了。”苏烈小声说。
崔二郎咬着牙,没吭声。
又过了半盏茶的工夫,崔二郎终于撑不住了,身子一晃,往旁边栽去。苏烈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
“队正,他撑不住了!”苏烈喊道。
秦破胡走过来,看了看崔二郎,皱了皱眉:“身子太虚了。带他去边上歇着。”
苏烈把崔二郎扶到校场边的石头上坐下,又去给他舀了碗水。崔二郎喝了几口,脸色才缓过来一些。
“谢了。”崔二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你何必呢?”苏烈蹲下来,“你这身子骨,真不适合练这个。”
崔二郎苦笑了一下:“大郎,有些事,不是适合不适合的问题,是必须做的问题。”
苏烈看着他,没说话。他从崔二郎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东西——那是他在军营里、在市井中都不常见到的东西。是执念,是压力,也可能是一些不能说的秘密。
“行吧,”苏烈拍拍他的肩膀,“以后我陪你练。慢慢的,身子骨就练出来了。”
崔二郎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操练结束后,几个人一起去吃汤饼。
摊子就在折冲府对面,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姓周,大家都叫他周老倌。他的汤饼做得地道,面条筋道,汤头鲜美,一碗只要三文钱,便宜又管饱。
“老周,来四碗汤饼,多加臊子!”苏烈一**坐在长凳上,扯着嗓子喊。
“好嘞!”周老倌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四个人围着一张破桌子坐下,谁也不说话——都累得说不出话了。
汤饼端上来,几个人埋头就吃,呼噜呼噜的声音响成一片。
吃到一半,一个拄着拐杖的身影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在苏烈身边坐下。
“小七?你咋来了?”苏烈抬头,嘴里还叼着根面条。
郑小七穿着一件破旧的夹袄,脸上脏兮兮的,头发乱得像鸡窝。但他那双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让人一看就觉得这人不简单。
“听说你们几个都来操练了,我来看看。”郑小七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还算白的牙齿,“顺便跟你们说个事儿。”
“啥事儿?”张驴儿头也不抬地问。
郑小七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昨晚我去鬼市了。”
几个人同时停下筷子,看向他。
鬼市,长安城地下的黑市,专门交易见不得光的东西。赃物、禁品、假药、人口,什么都有。郑小七腿脚不便,正经活儿干不了,就靠倒腾这些玩意儿糊口。他消息灵通,长安城地上地下的事,没有他不知道的。
“有人在鬼市大量**横刀。”郑小七的声音压得很低,“出价高得离谱,一百贯一把。”
“一百贯?!”李憨子惊得筷子都掉了。
一百贯是什么概念?苏老七当货郎,一年到头也就挣二十贯左右。一百贯,够苏家五口人****活五年。
“什么刀这么贵?”苏烈皱起眉头。
“府兵的横刀,有官府烙印的那种。”郑小七说,“而且不挑品相,只要是正品,多多益善。”
崔二郎放下筷子,眉头又皱了起来——就是那种算账式的皱眉。苏烈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像是在计算什么。
“买刀的是什么人?”苏烈问。
“不知道。鬼市的规矩,买家不问卖家出处,卖家不问买家来路。”郑小七顿了顿,“但我听说,买刀的不止一家,有好几拨人。而且,不光是买,还有**量订制。东市几家铁匠铺子,最近都接了奇怪的订单——五百把横刀,一模一样,连烙印都仿得有模有样。”
“五百把?”张驴儿吹了声口哨,“这是要**啊?”
“闭嘴!”苏烈瞪了他一眼,“这种话也能乱说?”
张驴儿撇撇嘴,不说话了,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这小子天生不怕事,越大越来劲。
苏烈看向崔二郎:“二郎,你在刑部,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崔二郎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上个月,左卫有个校尉叫孙孝德,因为私卖军械被抓了。刑部还没审完,人就死在牢里了。仵作说是暴病而亡。”
“暴病?”苏烈心里一沉。
“暴病。”崔二郎冷笑了一声,“好端端一个人,身上没有外伤,说暴病就暴病了。大郎,你觉得这正常吗?”
苏烈不觉得正常。一个校尉,私卖军械被抓,还没交代出幕后主使就死在牢里——这怎么看都像是灭口。
“那个孙孝德……”苏烈压低声音,“跟谁有来往?”
崔二郎看了他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手指在桌上写了两个字。苏烈凑过去一看,心里猛地一跳——那两个字是“太平”。
太平公主。
去年七月,太平公主谋划**,事败被赐死。但她的党羽遍布朝野,一时半会儿根本清理不干净。如果这些军械是太平公主余党在囤积,那事情就大了。
“这个消息,还有谁知道?”苏烈问郑小七。
郑小七摇头:“应该就我一个人知道。鬼市上那些人只管买卖,谁也不管背后的门道。”
“这件事,谁都不要说出去。”苏烈看着几个兄弟,一字一顿地说,“烂在肚子里。”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
苏烈又看向崔二郎:“二郎,你在刑部,想办法再打听打听。小七,你在鬼市盯着,看看还有什么动静。驴儿,你那脾气收一收,这段时间别惹事。憨子,你……”
“我啥?”李憨子眨巴着眼睛。
“……你就继续举你的石锁吧。”苏烈想了想,觉得让李憨子保守秘密的最好方式,就是不让他知道太多。
李憨子憨厚地笑了:“好嘞!”
苏烈看着这几个兄弟,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他们六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穿一条裤子,睡一张炕。各人有各人的性子,各人有各人的路,但不管走到哪儿,这根弦都断不了。
现在,这根弦被一个秘密绷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