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闲客读书网!

闲客读书网 > 现代言情 > 结婚五年他反锁房门,直到我连上他的蓝牙

结婚五年他反锁房门,直到我连上他的蓝牙

结婚五年他反锁房门,直到我连上他的蓝牙

有糖爱小说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结婚五年他反锁房门,直到我连上他的蓝牙》,主角分别是宁宁童璐,作者“有糖爱小说”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导语:结婚五年,周宴深坚持睡在装了十公分厚隔音棉的次卧。他说自己车祸后遗症严重,夜惊发作时会六亲不认地砸东西、伤人,床底常年锁着一条小臂粗的铁链。我心疼了他五年,在家连走路都垫着脚尖,半夜听见他房间里传出闷响,也只敢在门外无声掉眼泪。直到我遭遇连环追尾,小腿骨折住院那晚。我疼得睡不着,想找点白噪音,却意外连上了他留在病房外套里的备用手机蓝牙。耳机里没有痛苦的嘶吼,只有他温柔到极致的轻哄。“别怕,我...

主角:宁宁,童璐   更新:2026-07-07 20:10:26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宁宁,童璐的现代言情小说《结婚五年他反锁房门,直到我连上他的蓝牙》,由网络作家“有糖爱小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结婚五年他反锁房门,直到我连上他的蓝牙》,主角分别是宁宁童璐,作者“有糖爱小说”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导语:结婚五年,周宴深坚持睡在装了十公分厚隔音棉的次卧。他说自己车祸后遗症严重,夜惊发作时会六亲不认地砸东西、伤人,床底常年锁着一条小臂粗的铁链。我心疼了他五年,在家连走路都垫着脚尖,半夜听见他房间里传出闷响,也只敢在门外无声掉眼泪。直到我遭遇连环追尾,小腿骨折住院那晚。我疼得睡不着,想找点白噪音,却意外连上了他留在病房外套里的备用手机蓝牙。耳机里没有痛苦的嘶吼,只有他温柔到极致的轻哄。“别怕,我...

《结婚五年他反锁房门,直到我连上他的蓝牙》精彩片段

导语:
结婚五年,周宴深坚持睡在装了十公分厚隔音棉的次卧。
他说自己车祸后遗症严重,夜惊发作时会六亲不认地砸东西、伤人,床底常年锁着一条小臂粗的铁链。
我心疼了他五年,在家连走路都垫着脚尖,半夜听见他房间里传出闷响,也只敢在门外无声掉眼泪。
直到我遭遇连环追尾,小腿骨折住院那晚。
我疼得睡不着,想找点白噪音,却意外连上了他留在病房外套里的备用手机蓝牙。
耳机里没有痛苦的嘶吼,只有他温柔到极致的轻哄。
“别怕,我陪着你,闭上眼睛,深呼吸……”
那晚,他坐在我病床边的陪护椅上,戴着降噪耳机,对着麦克风哄了另一个女人整整一夜。
他没有夜惊,没有砸东西,更没有伤人。
出院回家,我撬开了他床底的铁链。
锁扣生了锈,链条崭新,连出厂的防伪标签都没撕。
我把铁链盘在他的枕头上,压了张字条。
「以后夜惊,去她那里砸。」
1.
周宴深是凌晨两点回来的。
我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里,没有开灯。我看着他换下沾着露水的鞋,推开次卧那扇厚重的隔音门,然后,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条小臂粗的铁链像一条死去的蛇,盘踞在他纯白色的枕头正中间,字条被压在冰冷的铁环下。
他背对着我,肩膀的肌肉骤然紧绷,足足有五秒钟没有动作。
我做了七年的拟音师,对时间、频率和节奏有着近乎病态的敏感。
从他推开门看到字条,到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一共用了四十七秒。
转过身的时候,他脸上已经挂好了那种隐忍的、充满无奈与包容的表情。
宁宁,你误会了。”
他走过来,将那张字条揉碎在掌心,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被戳穿后的疲惫。
“夜惊是真的,这几年我一直靠药物压制。这条铁链是备用的,旧的那条被我挣脱时弄断了,我一直没跟你说,是怕你每天提心吊胆。”
“旧的那条呢?”我盯着他的眼睛。
他顿了半秒,目光自然地落在我打着石膏的小腿上。
“扔了。上面有血,怕吓到你。”
半秒不长。
但在我们拟音室,判断一个音轨是否经过了人工修饰,看的就是这半秒的延迟。
“那我在医院骨折疼得冒冷汗那晚呢?”我问。
“她哥哥是为了救我才在车祸里没的,家里就剩她一个人了。”
他走过来,半蹲在我面前,想要碰我的腿,被我避开后,他顺势握住了沙发扶手。
“她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和夜盲症,那晚她家里停电了,情绪崩溃。我答应过她哥要照顾她,总不能看着她出事。”
“你在陪护椅上戴着耳机,哄了她一整夜。”
“我太累了。”他揉了揉眉心,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倦意,“公司最近在抢一个大项目,连轴转了半个月,你是知道的。我怕吵到你休息,才戴的耳机。”
他说这话的时候,顺手拿过茶几上的薄毯盖在我的腿上,动作熟练得就像我们真的是一对相濡以沫、无话不谈的恩爱夫妻。
就像枕头上的那条铁链,只是我不懂事的一场无理取闹。
那把生锈的密码锁被我用液压钳剪断了,断口处还泛着刺眼的金属光泽。
他的目光从断口上扫过,什么都没说,也没提换锁的事。
他不担心我剪第二次。
他笃定我发过一次脾气,被他用“救命恩人”的道德枷锁一压,就再也不敢深究了。
这个笃定,比那条冰冷的铁链更让我感到遍体生寒。
那天夜里,我躺在主卧的床上,睁着眼睛,把这五年的一千八百多个日夜在脑海里重新播放了一遍。
他每晚十点半准时洗澡,十点五十进次卧,那扇厚重的隔音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有时我半夜起来喝水,路过他的房间,能感觉到门板上有极轻微的震动。
我以前一直以为,那是他在梦魇中痛苦挣扎撞击墙壁的声音。
结婚第二年,我急性胃肠炎上吐下泻,脱水到休克。他白天来医院看我,晚上十点二十准时起身,神色焦急地说要回去,理由还是那个病,怕在医院发作会砸了病房,伤到我。
同病房的病友都夸他有责任心,说这男人克制,知道自己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