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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怕鬼,我靠鬼破案

别人怕鬼,我靠鬼破案

泠汀禾 著

现代言情连载

“泠汀禾”的倾心著作,沈知微林屿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临江市河边空气里还带着江水的腥气。第三具尸体是被一位晨跑的大爷发现的,趴在江滩的乱石堆里,面朝下,上半身被水浸透,像一件被随手丢弃的旧衣服。警戒线已经拉了起来,黄色的隔离带在江风里猎猎作响,几个早起的钓鱼佬被民警拦在二十米外,伸长脖子往这边张望。沈知微绕过警戒线的时候,正巧听见林屿在跟周建国汇报。"…… 和前面两起一样,女性,二十岁上下,无明显搏斗痕迹,初步判断溺亡,但肺部积水对不上死亡时间。" ...

主角:沈知微,林屿   更新:2026-09-17 22:0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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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微,林屿的现代言情小说《别人怕鬼,我靠鬼破案》,由网络作家“泠汀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泠汀禾”的倾心著作,沈知微林屿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临江市河边空气里还带着江水的腥气。第三具尸体是被一位晨跑的大爷发现的,趴在江滩的乱石堆里,面朝下,上半身被水浸透,像一件被随手丢弃的旧衣服。警戒线已经拉了起来,黄色的隔离带在江风里猎猎作响,几个早起的钓鱼佬被民警拦在二十米外,伸长脖子往这边张望。沈知微绕过警戒线的时候,正巧听见林屿在跟周建国汇报。"…… 和前面两起一样,女性,二十岁上下,无明显搏斗痕迹,初步判断溺亡,但肺部积水对不上死亡时间。" ...

《别人怕鬼,我靠鬼破案》精彩片段

临江市
河边
空气里还带着江水的腥气。
第三具**是被一位晨跑的大爷发现的,趴在江滩的乱石堆里,面朝下,上半身被水浸透,像一件被随手丢弃的旧衣服。警戒线已经拉了起来,**的隔离带在江风里猎猎作响,几个早起的钓鱼佬被**拦在二十米外,伸长脖子往这边张望。
沈知微绕过警戒线的时候,正巧听见林屿在跟周建国汇报。
"…… 和前面两起一样,女性,二十岁上下,无明显搏斗痕迹,初步判断溺亡,但肺部积水对不上死亡时间。" 林屿的声音压低了些,"法医说,像是先被勒晕,再扔进江里的。"
周建国叼着没点的烟,眉头拧成一个死结:"第三起了,半个月三条命,连个目击证人都没有。"
"有。" 沈知微说。
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她。江风把她的衬衫吹得鼓起一块,她站在警戒线边上,目光却落在警戒线内, 准确地说,是落在那具**旁边、一米外的空气里。
林屿皱起眉:"沈顾问,你说什么?"
"我说,有目击证人。" 沈知微收回视线,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今天早饭吃了什么,"不过它不会开口说话,也做不了笔录。"
周建国没接话,只是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苏晓棠却听出了弦外之音,脸色微微变了变,压低声音:"你是说那玩意儿?"
沈知微没有回答。她弯下腰,避开警戒线,往江滩走了两步。
脚下的卵石被江水冲刷得发白,再往前几米,就是**躺着的位置。空气里的腥气越来越重,混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那寒意不是来自江风,而是来自那片乱石堆上空盘旋的一团模糊的影子。
那是个年轻女人,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上,脸色青白,嘴唇翕动着,一遍遍地重复同一句话。
沈知微听清了。
她说的是:"我等到了…… 第三个人了……"
沈知微的手指在裤缝边轻轻蜷了一下。
半阴之体的体质让她常年手脚冰凉,此刻那股阴寒顺着脚底往上爬,她却反而觉得心跳稳了下来。她抬手,不着痕迹地按了按左手腕上那枚墨绿色的镇魂玉。 玉面温热,像外婆还在时,拍着她肩膀的手。
"周队。" 她转过身,声音不高不低,"案发时间,往前推两小时,往上游走三百米左右,应该有第二个现场。"
"你怎么知道?"
"江水的流向告诉我的。" 沈知微说,目光却越过周建国的肩膀,落在远处江面上一缕正被晨雾吞没的、淡青色的微光上。
那缕微光在江面上停顿了一瞬,像是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没入雾中。
那是老陈。
他先去上游了。
江滩上,周建国沉默了三秒,最终还是掐灭了那根没点的烟。
"走,去看看。" 他把烟塞回兜里,冲林屿抬了抬下巴,"带上照明,其他人留这儿看着现场。"
林屿欲言又止地看了沈知微一眼,最终还是没把 "你就这么信她" 问出口。他拎起手电筒,跟上了两个已经朝上游走去的背影。
江边的路不好走,碎石头硌脚,晨雾又浓,手电筒的光柱打出去,很快就被白茫茫的水汽吞掉大半。沈知微走在最前面,脚步不快不慢,却像是认定了方向似的,拐过一处江*,在几棵歪脖子柳树前停了下来。
"就这儿。" 她说。
林屿把手电往她说的方向一打,在柳树根部的泥地上果然有东西。
一片被踩得七零八落的杂草,几道深浅不一的拖拽痕迹,从水边一直延伸到柳树后面,像是有什么重物被人从江里拖上来、又拖下去过。泥地里还嵌着半枚脚印,鞋底纹路被水泡得有些模糊,但轮廓清楚,尺码不小。
"第二现场。" 林屿蹲下去,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 真的是第二现场。"
周建国没吭声,用手电照着那片拖拽痕迹,半晌才沉声说:"抛尸前先在这儿停过,处理过什么。"
沈知微站在几步外,没有参与他们的勘察。她正看着柳树后面那片更深的阴影,那里蹲着一团淡青色的微光,在晨雾里若隐若现。
老陈蹲在那片阴影里,国字脸上的眉头拧得比周建国还紧。他冲沈知微招了招手,又指了指泥地里的半枚脚印,嘴一张一合,只有她能听见他的声音。
"丫头,你看这儿。" 老陈的声音沙哑,带着那股子常年烟熏火燎的粗粝,"脚印是新的,但方向不对。这人不是从江里爬上来的,是从岸上走进水里去的。抛尸的人,是踩着水边把***出去的。"
沈知微顺着他的指点,果然看出端倪。那片拖拽痕迹的走向,和她第一眼以为的方向正好相反。
"周队。" 她开口,"脚印的方向是反的。凶手当时就站在岸上,把人推下了水。他在这儿换过手。"
"换过手?"
"嗯,两个人。" 沈知微说,"一个人背着**走了一段,在这儿交给另一个人,让他下水把***出去。脚印大,背**的应该是个男人;水边的痕迹浅,下水那个体重轻不少。"
林屿手电的光晃了晃,下意识抬头看她:"你光看这几道印子,就能看出这些?"
沈知微没正面回答,只垂着眼:"脚印里的水迹还没干透,说明人走了没多久。往前追,应该还来得及。"
晨雾里,老陈那团淡青色的微光已经站了起来,朝上游的方向飘出几步,又回头看她,像是催促。
"我往上游看看。" 沈知微说,"你们带人封住这段江岸,别让人进来。"
她没等回答,就抬脚朝雾气深处走去。身后传来林屿压着嗓子的一句 "她到底怎么看出来脚印是反的",以及周建国一声低低的、像是叹气的 "别问"。
沈知微没回头。半阴之体的感知在雾气弥漫的江边格外灵敏,她能感觉到老陈就在前面几步远的地方,淡青色的灵光穿过晨雾,像一盏提灯,替她照亮了这条只有他们俩看得见的路。
走了约莫百来米,老陈忽然停下,转过身,脸色少见地凝重起来。
"丫头。" 他说,"前面那棵老槐树下,有东西。"
沈知微脚步一顿,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晨雾里,那棵老槐树的轮廓影影绰绰,树根处露着一截什么,湿漉漉的,半埋在泥里,在雾气的遮掩下几乎看不真切。
但那颜色,她认得。
是血。
沈知微在离老槐树还有两步的地方停住了。
晨雾像一层薄纱贴在地上,那棵老槐树的根须虬结,半截露出土面的部分被江水泡得发黑。血迹不多,只有巴掌大的那么几滴,已经干涸发暗,渗进树根交错的裂缝里。要不是老陈指点,她一个人路过,未必能注意到。
她蹲下身,没有直接碰,只是凑近看了看颜色和形态,又抬手在空气里轻轻划过。半阴之体的感知在这一刻格外清晰,那几滴血上方,萦绕着一缕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凉意,像是什么东西在这里停留过很久,又突然消失了。
"是死者的血。" 老陈飘在她身后,声音压得很低,"但人不是在这儿死的。血是后来滴上去的。"
"你怎么知道?"
"看走向。" 老陈用下巴朝树根点了点,"血是从上面滴下来的,就是有人站在这儿,血顺着指缝往下滴。他在这儿停过,处理过什么东西,然后把东西带走了。"
沈知微眯起眼,顺着树根往上扫视。果然,槐树低垂的枝丫上,挂着一截被扯断的、湿透了的布条 —— 深蓝色,像是某件外套的袖口。
"凶手的外套被树枝刮破了。" 沈知微记下了这个细节,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来路。雾气里隐约传来林屿和周建国的声音,警方的人正在沿江布控。
"老陈,你说,他大半夜跑到这种地方,停在一棵老槐树下处理血迹,图什么?" 沈知微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老陈沉默了两秒,忽然嗤笑一声:"图什么?图这棵树。"
"这棵树有讲究?"
"老槐树,阴气重,聚魂。" 老陈的语气沉下来,"临江这一带的老人都知道,河边的老槐树下,不是埋过死人,就是出过横事。凶手要是懂行,把血滴在槐树根上,是拿树当 锚,让死者的魂留在这儿,别跟着他回家。"
沈知微的指尖微微发凉。她抬头看向那棵老槐树,果然,在树冠投下的阴影里,隐约蜷着一团极淡的、几乎看不清的轮廓。那是一个女人的影子,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一动不动。
那是第一具**的鬼魂。她连第二现场都没到,就被留在了这棵树下。
沈知微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面上却没什么表情。她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左手腕上的镇魂玉,玉面温热的触感让她定了定神。
"她在哭。" 沈知微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走不了,被钉在这儿了。"
老陈站在她身边,也看着那团蜷缩的影子,国字脸上的表情难得的柔和了一瞬。
"丫头,你能送她走吗?"
"现在还不行。" 沈知微摇头,"她的魂被树根锁着,得先把树根底下的东西找出来,破了这个 锚,她才能松口气。不然她永远困在这儿,重复着死前最后一段路。"
她说着,目光落回老槐树根部那片被血浸过的泥土上,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身后的雾气里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踩着卵石,窸窸窣窣地朝这边靠近。
老陈几乎是瞬间绷直了身体,厉声喝了一句:"谁?!"
沈知微回头。
晨雾深处,一个小小的、粉色的身影正磕磕绊绊地跑过来,扎着两个羊角辫,光着一只脚 —— 那是小满。
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隔老远就冲着沈知微喊:
"姐姐!姐姐!我、我看到那个男的了!他从水里上来,往那边去了!"
小满伸手指向雾气更深处的一个方向,又急急地补了一句:
"他手里,拎着一个袋子,袋子在往下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