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怕府里真倒了,没人养得起你这副娇气脾气。”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沓银票,塞进我的手包。
“省着点花。”
“这些够你买几年衣裳。”
二姨太也摘下一把钥匙递给我。
“租界有套小洋楼。”
“是我私下买的,外人不知道。”
三姨太将一张船票压进我掌心。
“明早七点开船。”
“先去港城住一阵。”
五姨太最直接,往我包里塞了几瓶药。
“头疼吃白瓶。”
“晕船吃蓝瓶。”
“别一不舒服就乱吃。”
我低头看着被塞满的手包。
平日里,她们总笑我没用。
真到了大帅府要出事的时候,却最先替我想好了退路。
我捏紧手包,抬头问管家:
“顾衍在哪儿?”
大帅皱起眉。
“问他做什么?”
“他要同大帅府赌,却只把赌约留下。”
我合上那八份契书。
“连人都不肯亲自来,没诚意。”
大姨太看着我。
“九儿,你想做什么?”
“见见他。”
“见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