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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刑探:穿越刑警破奇案

大明刑探:穿越刑警破奇案

更夫阿七 著

悬疑推理连载

更夫阿七的《大明刑探:穿越刑警破奇案》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枪声撞在锈迹斑斑的铁皮墙上,像死神的叩门声。,后背紧贴着冰冷的水泥柱,左肩的擦伤还在往外渗血。他喘着粗气,右手握枪的虎口微微发麻。对面三名毒贩,还剩两个火力点,一个在二楼平台,一个躲在反应釜后面。“沈队!西侧楼梯口安全!”耳机里传来小王的喊声。。他的眼睛盯着反应釜后面那截露出来的枪管,脑子里飞速计算着弹道角度和嫌疑人换弹匣的时间窗口。三秒。他给自已三秒。“砰!”,桶身滚出去的瞬间,他整个人从柱子...

主角:沈烈,刘伯   更新:2026-09-20 08:1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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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烈,刘伯的悬疑推理小说《大明刑探:穿越刑警破奇案》,由网络作家“更夫阿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更夫阿七的《大明刑探:穿越刑警破奇案》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枪声撞在锈迹斑斑的铁皮墙上,像死神的叩门声。,后背紧贴着冰冷的水泥柱,左肩的擦伤还在往外渗血。他喘着粗气,右手握枪的虎口微微发麻。对面三名毒贩,还剩两个火力点,一个在二楼平台,一个躲在反应釜后面。“沈队!西侧楼梯口安全!”耳机里传来小王的喊声。。他的眼睛盯着反应釜后面那截露出来的枪管,脑子里飞速计算着弹道角度和嫌疑人换弹匣的时间窗口。三秒。他给自已三秒。“砰!”,桶身滚出去的瞬间,他整个人从柱子...

《大明刑探:穿越刑警破奇案》精彩片段


,枪声撞在锈迹斑斑的铁皮墙上,像死神的叩门声。,后背紧贴着冰冷的水泥柱,左肩的擦伤还在往外渗血。他喘着粗气,右手握枪的虎口微微发麻。对面三名毒贩,还剩两个火力点,一个在二楼平台,一个躲在反应釜后面。“沈队!西侧楼梯口安全!”耳机里传来小王的喊声。。他的眼睛盯着反应釜后面那截露出来的枪管,脑子里飞速计算着弹道角度和嫌疑人换弹匣的时间窗口。三秒。他给自已三秒。“砰!”,桶身滚出去的瞬间,他整个人从柱子后闪出,两发**精准命中反应釜后面的肩膀。毒贩惨叫一声,枪脱手飞出。“最后一个在二楼——”,沈烈已经动了。他踩着管道支架跃上平台,动作快得像一头锁定猎物的豹子。二楼毒贩慌了,连开三枪,**全打在沈烈脚边的铁板上,溅起一串火星。沈烈没有减速,身体在狭窄的平台上侧身滑过一截管道,同时扣动扳机。毒贩右腿中弹,跪倒在地,手里的枪滑了出去。
“别动!**!”

沈烈冲上去用膝盖压住毒贩的后背,**咔嚓一声铐上。整**作行云流水,从跃起到制伏,不到十五秒。

“沈队,你这身手,东京死神来了都得喊你一声哥。”小王气喘吁吁跑上来,眼睛亮得发光。

沈烈没理他的马屁,站起来扫视四周:“三个都控制住了?叫救护车,那个肩膀中弹的需要止血——”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

极其细微的,像是指甲刮过铁皮的声音。从他身后,那个被他铐住的毒贩腰下传来。沈烈猛地回头——毒贩身下的铁板缝隙里,藏着一个扁平的黑色物体,上面有一颗红色的指示灯,正在以极快的频率闪烁。

“所有人——撤!”

沈烈一把揪起小王的后领,用尽全力往楼梯口方向甩出去。小王飞出去的一瞬间,沈烈看见那个红色指示灯变成了稳定的红光。

**。

轰——

巨大的冲击波从脚下炸开,铁板、管道、碎片像被一只巨手抛向空中。沈烈的身体被气浪掀飞,撞碎了身后的窗户,整个人飞出了化工厂的外墙。

他看见了天。

秋天的夜空很高,星星很亮。这是他三十一年人生中最后看到的景象。不对,他甚至没来得及想到“最后”这个词。他的身体在坠落,下面是悬崖,悬崖下面是黑暗的江水。风在耳边呼啸,像无数人在同时哭喊。

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警校毕业那天老队长拍着他的肩膀说“好苗子”。想起三年前没救回来的那个小女孩,**妈在殡仪馆抱着他哭到晕厥。想起自已床头柜里那封一直没写完的信,写给一个他辜负过的女人。

然后,是黑暗。

冰冷的、沉重的、无边无际的黑暗,像被江水吞没。

“醒醒……沈捕快……醒醒啊……”

一个苍老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像隔了一层水幕,模糊地钻进他的耳朵。

沈烈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低矮的、长满青苔的木头房梁。阳光从破旧的窗棂缝隙里斜斜**来,照在斑驳的泥墙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稻草味和劣质草药味。他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一块粗麻布,粗糙得扎手。

床边蹲着一个老人,花白的头发挽着发髻,脸上全是皱纹,眼眶红红的,见他睁眼,整个人像被烫了一样弹起来。

“沈捕快!你可算醒了!你要是死了,老汉我也活不成了!”

沈烈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看着老人的脸,看着这间陌生的屋子,看着自已身上那件——粗布短褐,腰间还别着一块木牌,上面刻着一个“捕”字。

“你是……”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

“我是刘伯啊!应天府衙门的刘伯!你不记得了?”老人急得直搓手,“三天前你在城外河边被人发现,浑身是血,昏迷不醒。府衙的人都说你熬不过去了,老汉我不信,硬是把你背回来,用土方子吊着你的命……”

沈烈撑着身体坐起来,脑袋一阵剧痛。他低头看自已的手。这双手——手掌宽大,指节粗壮,掌心有厚厚的老茧,虎口处有一块陈旧的刀疤。这不是他的手。他的手虽然也有茧,那是常年握枪磨出来的,在虎口和食指第二关节。但这双手的茧,分布完全不同。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他猛地掀开身上的麻布,看自已的腿。左小腿上有一道伤疤,从膝盖下方一直延伸到脚踝,是刀伤,愈合后的疤痕呈暗红色,扭曲如蜈蚣。他的腿上没有任何伤疤。他是**出身,身上只有两处伤疤,一处在左肩,一处在后背。左小腿没有伤疤。

“沈捕快?你咋了?”刘伯见他脸色惨白,以为他头疼发作,赶紧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快喝了,这是老陈给你开的方子……”

“老陈是谁?”沈烈问。

“老陈是仵作啊!你平时跟他最熟的,破案都带他在身边……”刘伯说着,突然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了什么天大的事,“糟了糟了!你看我这记性!你昏迷了三天,府衙那边已经上报说你殉职了!你这差事……怕是保不住了!”

沈烈没说话。他低头看着那碗药汤,汤面上倒映出他自已的脸。模糊的、晃动的倒影里,他看见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国字脸,浓眉,左眉尾断了一截,下颌有短须,看着比他原本的年纪大上三四岁,大概三十五左右。

这个人,也叫沈烈

刘伯,”他开口,声音出奇地平静,“我昏迷前,在查什么案子?”

刘伯一愣:“你……你不记得了?”

“记不清了。”沈烈说,脑子飞速转动。不管这是什么情况,他必须尽快掌握信息。一个失去记忆的捕快,比一个死掉的捕快有用得多。

刘伯左右看了看,凑近了压低声音:“你在查盐引的事……你说周家有问题,但你没跟我说太多。你说知道得越少越安全。”老人眼里满是担忧,“沈捕快,你是不是撞坏脑袋了?要不我再去找个郎中来——”

“不用。”沈烈放下药碗,目光已经扫过了这间屋子。一张床,一张缺了腿用石头垫着的桌子,两把凳子,墙角堆着几件粗布衣裳和一把带鞘的腰刀。桌上有一盏油灯,灯下压着一张泛黄的纸。他伸手抽出来,上面只有一行字,笔迹潦草——明显是匆忙写下的:

“盐引案发,速逃。”

沈烈攥紧了那张纸。他不知道自已是谁,不知道这是哪里,不知道这个叫“沈烈”的捕快到底卷入了什么。但他是**。当了十年**,破过命案、追过毒枭、从**上读出过无数真相。不管这个世界是什么,不管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这张纸条的主人,是被人害死的。

而他现在,就是这张纸条的主人。

刘伯,”沈烈抬头,眼神像淬了火的刀锋,“周家在哪里?”

刘伯脸色大变:“沈捕快,你……你还要查?你差点死在他们手里啊!听老汉一句劝,把这差事辞了,回乡下种田去——”

“我问你,周家在哪里?”

刘伯被他眼里的光震住了。这个昏迷了三天、醒来后好像变了一个人的沈捕快,身上有一种让人不敢违抗的东西。老人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城东,太平坊。周世昌是应天府最大的盐商,府里养着几十个打手。沈捕快,你可千万别——”

“放心。”沈烈站起来,顺手抄起墙角那把腰刀。刀出鞘半寸,寒光凛冽。他掂了掂分量,手感还行。虽然跟警用**完全不是一回事,但聊胜于无。

他走到门口,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阳光倾泻而入,照在他陌生的脸上,照在门外那条青石板铺成的小巷上,照在巷口来来往往穿着交领长衫、挽着发髻的行人身上。

大明。洪武年间。应天府。

沈烈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煤炉的烟味、有河水的腥气、有街边小贩叫卖炊饼的吆喝声。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但他脑子里那根弦,绷得比在警队时还紧。他回头看了刘伯一眼:“你说我昏迷了三天,被人在河边发现。**是在河里还是岸上?”

刘伯一愣:“在……在岸上,半截身子泡在水里。”

“身上有伤?”

“有!后背这里,”刘伯比划了一下,“有一道大口子,像是被人从背后砍的。”

沈烈点了点头。被砍伤后推入河中,凶手以为他死了,但他爬上了岸,或者被水流冲到了浅滩。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命大,但最终还是没撑住——他沈烈,是在原身死亡的那一刻,接替了他。

“走吧,”沈烈跨出门槛,腰刀在腰间晃了一下,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带我去河边看看。”

“去河边做什么?”

沈烈没回头,脚步已经迈开。巷子里的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左眉尾那道断痕。

“找凶手。”

刘伯愣在原地,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半晌才追了上去,嘴里嘟囔着:“疯了疯了……撞坏脑袋了……这可怎么跟府衙交代……”

而在他们身后的巷子阴影里,一个戴着斗笠的人,无声地退入黑暗,转身快步朝城东方向奔去。

沈烈没有回头,但他感觉到了那道目光。十年**的直觉告诉他,有人在盯梢。他嘴角微微一动,步子不疾不徐。

来吧。

不管这是什么地方,不管对手是谁。他沈烈办案,从来不看时代。

死人,也会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