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自缢、
侯府抄家。
祖母请
觉空大师为全家指一条活路。
大师将手指向了我:
「她命格特殊,想办法送进宫里。」
母亲大喜:「明月可是凤命加身、未来要母仪天下?」
觉空大师沉默良久,缓缓说:
「她将是帝王一生最为爱重之人。」
半月后,全家启程流放岭南。
我被送进了掖幽庭。
……
觉空大师是祖母的故人。
当年成婚前,他突然执意退婚出家,祖母名声受损,不得已嫁入
侯府做了继室。
觉空大师心怀愧疚,承诺无论何时,他会应祖母一个请求。
几十年来,祖母在
侯府掌家,
觉空大师潜心佛法,这个承诺,渐渐隐没于时间之中。
直到一个月前,
侯府卷入贪墨大案,父亲在狱中自缢,其余人流放岭南。
祖母一封信送入鸡鸣寺,黄昏时分,
觉空大师来了。
祖母一脸疲态:「听闻您有知晓天机之能,求您为
侯府指一条生路。」
觉空大师已六十余岁,脸上光滑不见一丝皱纹。
他看了堂前一大堆人,视线从两个兄长脸上滑过,定在我身上。
他说,我将是帝王一生最为爱重之人。
母亲狂喜,上前追问:「明月是凤命吗?皇后还是贵妃?」
觉空大师没有回答她,走前,只留下一句话:「顺势而为,莫强求。」
母亲激动地拉住我的手:「明月,娘就知道,你生得这么美,不是白白生的。」
「程家起复,你两位哥哥的前程,都系在你身上了。」
我茫然看着她,哪怕流放岭南,只要一家人在一起,日子也能过下去。
可是,进宫?
罪臣之女,只能进掖幽庭。
我求救的目光转到祖母身上,她最疼我。
可是,她淡淡对我说:「你是程家女儿,这个担子,你得扛。」
半个月后,程家人启程岭南。
我,进了掖幽庭。